炸着玩。”
出了营地,队伍全上了缴获的鬼子卡车,发动机一响,烟尘滚滚。
鬼子主力全撒在海上操练,可伪军像蝗虫,白天夜里轮流晃荡,专当缓冲墙——但凡这边有风吹草动,他们立马当报警器。
张二河是叶林的老班底,打过七场伏击,三次夜袭,知道这次不是冲城,是来抽筋扒皮的。
上次“狼来了”骗得伪军连尿都快憋漏了,现在,这招又要玩新花样。
离清岛还有两公里,叶林抬手:“全员下车。”
张二河递过望远镜,自己也架起一支。
叶林问:“瞧出什么门道没?”
张二河眼皮都不抬:“东面两万伪军,西边五千,北边五千,全他妈扛着三八大盖,机关枪架得跟菜市场卖豆腐一样密。九二式重机枪,掷弹筒,一样没少。”
“鬼子没见着,倒是瞅见几个拎着战刀、一脸‘老子是人上人’的二鬼子。”
叶林点头:“前方埋了反坦克雷,雷区铺得跟撒了盐的猪大肠。他们手里拎的是香瓜手雷,补给断了快半个月,早饿得前胸贴后背。”
他顿了顿,手指戳了戳土路中央:
“看这条道,没雷。”
“等伪军一窝蜂往这跑,咱们踩着油门走人,他们连个车轱辘影子都追不上。”
张二河一脸佩服:“首长,您怎么连地雷分布都算得准?”
叶林敲了敲脑壳:“脑子不是摆设,闲了翻翻军部发的资料。”
“鬼子做事,连改个步子都嫌累。地雷埋哪,雷间距多宽,跟他们祖宗坟头朝南一样,十年不动。”
远处,几个伪军围成一圈,蹲在路边抽烟,烟头忽明忽暗,像鬼火。
叶林盯着他们,眼神冷得能结霜。
张二河悄悄上膛,全团鸦雀无声,枪口都稳得像焊死的铁柱。
没人动,等的就是叶林一句话。
“旅傖奮洼禇宇殽篑弯雕騅棚…硬受鸛??呣脁岽鏌筐巜货垯怣??闪戽再际该可了。”
叶林说了句没人听懂的鸟语,接过和尚递来的水壶,拧开盖子,仰头灌了一大口。
“等换岗。”
不远处,一队宪兵骂骂咧咧踹过去,伪军慌得烟都扔了,站得笔直。
另一边,巡逻队正缓缓压进。
叶林把水壶扔回去,抹了把嘴:
“行了,就这两万人。”
“弟兄们,上枪榴弹!”
话音落,三秒寂静——
紧接着,“嘭嘭嘭嘭!”上百发榴弹炸开,像过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