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下来,把整个冲锋队伍照得跟戏台上的小丑似的。
警报拉响,不到十分钟,城墙上密密麻麻全是鬼子,机枪子弹泼水一样砸下来。
刚冲上去的前锋,被压得寸步难移。
旅长抹了把脸上的土,跑回来喊:“副师座,顶不住了!鬼子火力太猛!”
张凌甫一把揪住他衣领:“顶不住也得给我顶!这叫诱饵!鬼子还没醒!等西门炸了,你们再撤!”
旅长咬牙,敬了个礼,又冲回火线。
日召城小,可这地方就像个磨盘,等着人用血去磨。
西门,张凌甫的精锐早就埋好了。
榴弹炮架好,炮弹填满,旅长吼得嗓子冒烟:“都给我盯紧了!东边快成筛子了!你们这边,必须一炮敲掉那几挺机枪!”
炮口一抬,轰!轰!轰!
火光炸开,砖石崩飞,城头腾起浓烟。
可还是不够。
城内,一大波鬼子从西边杀出来,手里拎的不是三八大盖,是德国货——98k。
一排齐射,前排士兵像被镰刀割倒的麦子,哗啦就没了。
“98k!他们有德械!德械啊!”旅长脸色惨白。
还没等他喊完,西门方向“突突突”——Mg42的嘶吼炸响。
子弹不是射,是喷,是浇,是暴雨倾盆。
国军士兵像被抽了魂,丢枪的丢枪,扔帽子的扔帽子,转身就跑。
整条防线,瞬间垮了。
子弹劈头盖脸砸过来,没掩体,没退路,74师就像一群裸着身子站在靶场上。
战线节节后退,眼瞅着就要全盘崩溃。
张凌甫看着眼前这炼狱,心跳快得像要炸了。
鲁地的鬼子,根本不是以前在徽区碰见的那帮软脚虾。他们凶,他们快,他们压根不按套路出牌。
攻城没重炮,等于拿肉身撞墙。
现在,他全盘被动。
可不能退。
一退,就等于承认自己输了。
输了,就得背黑锅,断前途,丢命都有可能。
他咬破了嘴唇,猛地嘶吼:“全体进散兵坑!西线,撤回东门!”
脑子一转,他就知道:既然两面都被看穿,那就赌一把——正面硬刚一门!
城头上,鬼子指挥官戴着望远镜,喃喃道:“74师,到底不是纸糊的。这时候还能收得住,有股子狠劲。”
他一挥手:“全员准备,给我冲,把他们夹死在城门下!”
西门的鬼子像决堤的洪水,呼啸而下,和溃退的国军混在一块儿,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