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教!”
周卫国趁机把一队精挑细选的飞行员拉出来——个个眼睛亮得像探照灯,身上连个疤都没有,全是千挑万选的狠角色。
顾帆在边上当翻译,美国飞行员立马七嘴八舌开讲:
“记住!锁定零式,千万别松!这玩意滑得跟泥鳅一样,一晃就钻你裤裆!”
“它要是突然消失了?别慌!猛推油门,往后拉杆,直接冲天!那是血教训!用多少战友的命换来的!”
说着还比划着,手在空中画圈、急转、俯冲,活脱脱在演战争纪录片。叶林瞅着周卫国,心里门儿清:这小子,一听就懂。
这第一仗,他打算让地狱猫在威方亮个相,吓死那帮东洋鬼。
说着说着,夜色就黑透了。
叶林吩咐特战队带这群美国佬去开饭。
饭桌上一摆开,全是鲁地硬菜——肘子堆得冒尖,煎饼卷大葱香气直冲天灵盖,酱猪蹄亮得像涂了油。
美国大兵直接看傻了,筷子都忘了动。有人一口肉下去,眼泪哗哗流,边吃边哭,像在悼念战死的兄弟。
周卫国一脸懵,悄悄拉住陈纳德:“上校,咋了?”
陈纳德抹了把嘴,嚼着鸡肉含糊道:“太香了……我他妈二十年没吃过这么顶的事儿。”
叶林笑道:“喜欢?行,管够!待够了再带点走,临走给你装两箱。”
陈纳德一愣,突然站直了:“叶长官……我确实当过上校,现在也还是上校。”
叶林一摆手:“那更该多住几天。”
外面,威方的警戒哨正睁眼瞪着夜空。想突袭?没那么容易。就算有飞机,也炸不平一个城。人手不够,硬拼就是送死。
陈纳德认真道:“不如等晋地的飞行员练出来,咱们两队联手,一起砸过去。这才是正路。”
这话掏心掏肺,全是为叶林着想——在他们看来,鬼子的战力压根不是人能对抗的。而叶林这边,飞机再猛,人太少,硬碰就是送人头。
可陈纳德不知道——
叶林要的,从来不是“公平对决”。
他要的是,一击毙命。这种水平,还想着打进攻?做梦呢。
叶林没搭话,慢悠悠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眼神都没抬一下。
周卫国在旁边接话:“陈纳德上校,您放宽心——我们叶首长,从来不干没谱的事儿。”
陈纳德把筷子“啪”地往桌上一放,脸都绷紧了:“叶长官,我在重庆读过关于您的报道。说实话,在我们美国,像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