摔了俩盒子在桌上,“哗啦”一声,金光又闪一片。
屋里瞬间亮堂了,像开了电灯。
叶林冷笑:“这点破烂,连你们这些年帮鬼子扒皮挖肉的一半都算不上,也想买我?”
他嗓音不高,却像刀子刮骨头:“我要你们三分之二的家产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一抬:“拿不出?那我亲自去你家翻。”
这话一出,满屋安静。连呼吸声都卡住了。
这群平日里抖腿骂人的土财主,膝盖立马软了。
带头的李老爷哆嗦着问:“叶……叶长官,我们要是给了,能留条命吗?”
叶林淡淡道:“不是给我。是还给老百姓。”
“从今天起,米价降三成,盐价砍一半,地皮随便卖,卖多少算多少。”
“你们坑过老百姓多少钱,一分一厘,全吐出来。”
“等你们还清了,老百姓记得你们的好,你们才能活着。”
没人说话,只听见笔尖划纸的声音。
李老爷手抖得跟筛糠似的,签下字,鞠了个躬,灰溜溜走了。
第二天,临城炸了。
米店、盐铺、布庄,门口贴满告示,价格低得像白送。
街边卖豆腐的都喊:“老李头你家米比以前便宜一半!”
有人问那些乡绅:“是不是8路军给你们撑腰了?”
乡绅们不说话,就笑,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临城一下成了周边最亮的星星,比叶林当年的青王山还暖和。
就在城东,顾帆刚把机场整利索,飞机停在跑道上,跟大铁鸟似的。
俩人蹲在街角面馆,吃得满头大汗。
顾帆抱着碗,吸溜得像在跟面条拔河,“哎哟妈呀,这卤真香!”
小二在旁边乐呵呵:“军爷,咱这大卤面,梅先生每次来,必点一碗!”
叶林点点头,没接话。
顾帆一扭头,傻了——
叶林的碗比他大一圈,跟个小盆似的。
面条堆得冒尖儿,肉片、鸡蛋、卤蛋、猪耳、海带、豆腐干,堆得像座小山。
“首长,你这……是吃面还是吃桌子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