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,我特战队跟几个团长,已经在往德州、斌州动身了。”
他忽然一转头,盯住徐岭:“栋营嘛——徐老哥,既然你来了,我送你一份厚礼。”
“带上你的兵,跟我一块儿打栋营。”
徐岭心头一热——他正愁没机会学叶林的打法!
打济楠是打,打栋营也是打,回电报跟师长报个备就行!
“成!我跟!我跟!”
叶林点头:“明早八点,训练场领装备。”
“对了,济楠城大,你们去西门营房歇脚,那儿有钟,别睡过头。”
徐岭敬了个礼,转身走了。
和尚纳闷,凑上来:“首长,这徐岭看着木讷,咋跟您聊这么久?”
叶林笑了:“他想干大事,我就给他梯子。友军千里来援,咱总不能让人空手回去吧?”
说罢,各自回屋休息。
次日清晨六点,天刚亮,营房外黑压压站了一片人。
叶林一出现,全场“唰”地立正。
“叶旅长好!!”
一声吼,震得瓦片直颤。
一个“叶旅长”,不是官衔,是人心。
能跟着这样的头儿打仗,当兵的觉得这辈子没白活。
叶林一摆手:“去营房,领家伙!”
早听闻“五六冲”的老兵,一听这话,当场炸了锅。
哪还管什么队列,人浪直接冲进屋里,抢枪跟抢年夜饭似的。
别看叶林一直给根据地补给,可真不少战士还揣着缴获的破枪,有的甚至拿的是三八式,子弹得省着用,三天才打一梭子。
能每人一杆正经枪,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。
徐岭早钻进去挑了个饱——肩扛五六冲,身上裹着防弹衣,手里拎着柯尔特手枪,腰上别着一溜香瓜手雷,活脱脱一个土匪头子转世。
旁边士兵笑得打跌:“徐团长,您这是去打鬼子,还是去开当铺?”
人陆续出来,一个个浑身新装备,跟过年穿新衣一样。
唯独徐岭站在边上,瞅着满屋的枪械,心里直嘀咕:
“怎么人家打仗,越打越富?我怎么打,越打越穷?”
要是他知道叶林为了省子弹,曾让战士拿石头砸鬼子坦克,非得当场昏过去。
换完装备,叶林站上高台,嗓门一亮:
“徐团长带的弟兄们!我是独立旅旅长叶林!你们可能听过我,也可能没听过——这不重要!重要的是,从今天起,我带着你们,打鬼子!打大仗!打胜仗!”
底下瞬间掌声雷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