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句:“叶林手底下的人!”
“红枪会”的名头没人听过,但一加“叶林”俩字,伪军全蔫了。
裤子都快吓尿,连滚带爬跑去汇报。
来的是个留着老鼠胡的伪军头目,看着就像刚从鬼子裤裆里爬出来的狗。
赛豹子瞅见那胡子,火“噌”地就顶脑门——“你个腌臜东西,偷吃鬼子剩饭也就罢了,连胡须都学人家留?真当自己是东洋亲爹?”
他一把夺过旁边伪军的皮带,抡起来就是一顿抽。
“啪!啪!啪!”
皮带抽在肉上,响得像打鼓。那伪军头儿满地打滚,皮肉都翻了。
抽到出气了,赛豹子才喘着粗气吼:“都滚出来!集体投降!不杀!”
连枪都没响,紫蒲城就这么落进了手里。
赛豹子看着列队跪着的一堆伪军,越看越气。
“好好的人,非往鬼子裤裆里钻?图啥?”
没人答话。
不是惭愧,是怕。怕赛豹子眼睛一瞪,皮带又飞过来。
他见没人吭声,气得一挥手,顺手从红枪会弟兄手里抓过一根木棍,照着低着头的就开始抡。
“咚!咚!咚!”
打得木棍都裂了缝。
一旁的梁永生笑得直拍大腿。
打归打,赛豹子懂分寸。打完,立马审。
不是什么三堂会审,学的是叶林那一套:查证据,问人证,恶的枪毙,次的训话,能改的给条活路。
奇怪的是,紫蒲这批伪军,竟没几个真作恶的。
连那伪军头儿,也没人指他杀过老百姓。
梁永生瞅着差不多了,凑近说:“赛团长,今儿你这出戏,唱得漂亮——不费一粒子弹,全城归降。”
赛豹子一屁股坐地上,擦了擦汗,咧嘴一笑:“嘿嘿,那可不,咱是叶林带出来的兵——不靠蛮力,靠的是让人自己怕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