岗,五步一哨,连猫想翻墙都得先打报告。
黑岛信带队,穿着老百姓的粗布衣,踩着泥巴路,从台安绕到武统,再转淄薄,一路蹭到临奇,最后才敢摸进济柠。
这地儿,早不是当年那副怂样。
城头飘的不是膏药旗,是红星。守门的不是狗腿子,是能一枪打透三块木板的兵。
有个小鬼子瞅着那些特战队员背的枪,小声问黑岛:“长官,您看那些人……拿的不是咱军工厂造的吧?”
黑岛没抬头,眼珠子却钉在那枪上——黝黑的枪身,弧形弹匣,扳机一扣能连着吐子弹。
“那玩意儿,叫五六式。”他嗓子低得像砂纸磨铁,“叶林的人,人手一把。”
另一个队员倒吸一口凉气:“我的buddies,去年在平谷,就被这玩意儿打成了筛子……”
黑岛没回话,只是摸了摸腰间的小布包——里头是三克白粉末,毒死一头牛都够。
有兵试探着说:“要不咱们先不进城?搞一把那枪,再……”
“蠢货!”黑岛劈头骂,“我们是来杀人的,不是来开军械展的!刀抹脖子,毒灌喉咙,比你拿枪打准多了!记住了——目标是叶林,不是他的装备!”
“嗨!”几个鬼子低应一声,趁着夜色,如鼠般溜进了城。
济柠现在热闹得像赶集。
叶林的正负大楼外头,天天排队。老百姓不为告状,就为看一眼这位传说中的“活菩萨”——他亲自发饭、认孩子、听老汉唠叨,连卖豆腐的老王头都被他请进办公室喝了三杯茶。
可没人知道,就在那栋楼后头的破窑院里,黑岛小队正捏着毒粉,满头大汗。
楼外三米内,全架着机枪。屋顶是水泥封死的,连个能架狙击镜的烟囱都找不到。
强攻?别做梦了。整座城外圈都是叶林的人,连只麻雀飞过去都要被问三遍:“哪儿的?去干啥?带没带毒药?”
强的不行,那就来阴的。
毒,是最干净的法子。
黑岛带的是高纯度氰化钾,指甲盖大小,够让一头牛闭眼。
可问题来了——怎么下进去?
叶林不喝别人送的水,不吃外头的饭,连泡面都自己动手。
“长官……”三队队长咬牙站出来,“我来!”
“叶林每天下午两点,一定在正负大楼处理群众投诉,亲民得跟邻居家老张一样。”
“我就混在排队里,拿个搪瓷缸子,装满毒水。瞅准时机,直接泼他脸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