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一拍桌子:“我操,这帮孙子,等老子带兵打进来,一个个全骟了!”
陈广斜他一眼:“压火,别急。咱今儿不是来骂街的,是来谈大事的。”
梁永生憋着气,眼睛盯着门口——等那位贵客。
“咚、咚、咚……哒。”三长一短,敲门声一响,正是暗号。
门开了,一个挺拔身影踏进来。
梁永生一眼认出——叶林!当年在密团,他可是把日本人的指挥所当自家后院炸过三回的人。
“碧螺春,叶旅长,这玩意儿,除了鲁地,别的地儿还真泡不出来。”
陈广眯眼打量叶林——书生面孔,眉目温和,可那双眼睛,亮得像刀子,寒光一扫,能把人脊梁骨看穿。这种人,讲原则,不忽悠,但也能弯得下腰。
三人抱拳行礼,没绕弯子。
陈广直问:“叶旅长,你说说,鲁地这盘棋,你咋看?”
叶林没客气:“师长,我打算,把他们一口吞了,连骨头都不吐。”
这话一出口,陈广脸色一沉——狂得没边了。但,他没发火。因为,叶林有狂的本钱。
“叶旅长,咱们抗日,讲究轻重缓急。主次矛盾,心里得有数。我相信你的本事,可你总得给我个章程。”
叶林不紧不慢:“师长,贵军拖在台儿庄跟鬼子耗,为的是啥?”
陈广一愣:“……青岛有鬼子主力。”
“那剩下的主力,在哪?”
“……济宁。”
叶林一笑:“对。青岛,济宁,就是咱们要掰断的两根肋骨。但第一刀,我先剁掉他们周围所有关节——一个月,横扫四野,断他们通讯,砍断补给。让他们变成聋子瞎子。”
陈广心头一震。
他忍不住问:“叶旅长,你这计划,胆子大到天上了。可为啥非盯着济宁?”
“因为济宁有全华国最大的造船厂。”
“其次,青岛那头,还有第二大厂。”
“最后的决战,不在陆上,在海上。鬼子的命,系在他们的船身上。我们,要把他们连根拔。”
每一句话,都砸在战略脉络上,没一句废话。
陈广沉默良久,忽然笑了,拍了下大腿:“好家伙,你小子,天生就该当师长。”
梁永生听得一头雾水,满脑子问号。
陈广转头,直勾勾盯着叶林:“既然你胸有成竹了——那我115师,怎么配合?”
叶林没急着答,先提壶,给两人满上一杯碧螺春。
然后说:“第一件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