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点头:“首长看上的,那就是首长的!别说块地,您要整个栖县,我都抬着送!”
叶林摆手:“别扯虚的。五车罐头,换那块地。”
“但规矩得说清——谁家想来干活,得自愿,不能强抓。”
曹梦九连连点头:“成!成!没问题!”
叶林又道:“再给我找点人,能扛活、懂点手艺的。”
曹梦九脸当场黑了。
以前军阀来要人,全是拉去当苦力、充壮丁,活不下来多少。
他心里恶心透了,嘴上却说不出话。
叶林一眼看穿,拍拍他肩膀:“曹先生,我们八路征人,靠自愿。你这儿没几个壮劳力,我们还嫌少呢。”
“我要人,不是去送死,是建厂——造枪造弹。”
“管饭、管住、发工钱,病了有郎中,伤了有药。”
曹梦九愣了三秒,猛地抬手,“啪!啪!”扇了自己两个耳光。
“我这脑袋瓜是茅坑里的石头——又臭又硬啊!”
“人家首长是光明磊落的汉子,我却拿旧军阀那套脏心思揣测人家!该打!真该打!”
叶林拦住他:“别打了,省点劲儿干活。”
“你去贴告示,三天内,愿意来干活的,一人管两顿饭,一天三毛钱。”
“干得好,年底还有赏。”
曹梦九抹了把脸,咧嘴笑得比春阳还亮:“得令!我这就去,亲自敲锣吆喝!”“曹县长,要人这事儿,您就别推了。”
“咱们还得再招一批盖房子的工匠。”
“这事还得麻烦您跑一趟,工钱一天五块大洋,不要新手,得要真有手艺的。”
曹梦九一听,腿都软了。
他堂堂一县之长,月俸折合下来,一天也就三块大洋。叶林倒好,直接甩出五块——这哪是请人?这是请祖宗啊!
这八路军的旅长,莫不是从地里刨出金山了?
他不敢多嘴,刚才要人那事儿已经够丢脸了,再问这钱从哪来的,怕是得被当笑话传遍整个晋察冀。
他赶紧转身,钻进卡车,连夜回县城抓人。
叶林这头,一车一车的建材正往下卸。
炊事班的嘎子一见,撒腿就跑过来帮忙。
自从他靠偷狗一战封神,如今在炊事班里已是头号红人。吃饭排队的特战队员见了他都得喊一声“嘎子哥”,连炊事班长给他盛饭都多舀一勺肉。
嘎子边搬货边咧嘴:“首长,啥时候带俺上战场?俺真想开开眼!”
叶林打量了他一眼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