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动:
“好!这狗贼的命,就该换鬼子的命!”
“叶首长这招,绝了!用二狗子替真鬼子填坑!”
“让他死得值!他害过的,让他自己来偿!”
老百姓脸上那股子杀气,慢慢化成了泪光。他们不是圣人,但讲理。
刘大胆低着头,没哭,只是点头。他懂了——这不是赦免,是机会。叶林给他一个台阶,让他从“汉奸”变“罪人”,再从“罪人”变“赎罪的人”。
只要百姓肯放下刀,他娘和娃,才真能活。
他嗓音沙哑,突然开口:
“叶旅长……谢了。若有下辈子,我宁可去讨饭,也不当汉奸。”
他咽了口唾沫,压低嗓音:
“我在赌场一楼正中间那张赌桌底下,有个暗格。推开桌板,有鬼子的军票,还有……鲁地所有哨所、隘口的布防图。”
说完,他环顾一圈,对着黑压压的人群,轻声说:
“来吧……该咋整,都随你们。”
叶林抬手,几个工兵走上来,麻利地把背心一样的炸药裹在他身上,导火索塞进他衣袋。
叶林把一套伪军军官的制服扔给他,低声叮嘱:
“别急。得等见着鬼子头目,再点火。两分钟——够你喊完遗言了。”
刘大胆点头,翻身上马,朝最近的鬼子据点去了。
百姓们跟着八路军,浩浩荡荡进城。满地碎瓦、断枪,血迹还没干,但街巷里,已有人在扫地、搭棚、喊着烧水。
周卫国带着特战队,早蹲在城门口等了半宿。
“首长!您啥时候到的?!”
他这才看清叶林身后不过几千人,顿时瞪眼:
“其他人呢?”
叶林淡然道:
“路没修好,主力还在临光城。听说鬼子要围你,我先带这波人来撑场面。”
周卫国猛地一拍大腿:
“妙啊!要不是您这招‘攻心为上’,那帮伪军发现咱就这么点人,怕不是直接拼红了眼!”
叶林耸耸肩:
“拼个鱼死网破?不至于。我怕的是百姓家的锅被砸,你这脑袋被挂城头。”
他顿了顿,冷笑:
“不过这群伪军,骨头软得像豆腐,吓一吓,屁滚尿流。”
周卫国由衷一拜:“首长,您这脑瓜,真不是人脑子。”
他转头问:
“那咱这回,打哪儿扎根?鲁地山少,想找个好地形都难。”
叶林低头,指了指脚下踩的青石板:
“就这儿——锁金城。”
指挥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