瞅你,谁都不吭声。死的这几个,是他们同乡,是熟脸,不是靶子。这哪是剿匪?分明是送命!
伪军头子脸色铁青,扭头冲参谋一努嘴:“你,跑快点,去找大部队!”
自己拎着枪,走到门口那堆烂木头边,盯着那黑窟窿,冷笑了。
他一把扯下帽子,往里头一扔。
帽子在半空翻了几个跟头,飞过两张桌子,正正砸在桌角上——
“啪!”
一颗子弹从里头飞出,精准穿过帽檐。
伪军头子笑得跟得了便宜似的,扭头冲身后嚎:“看见没?里头就俩活人!连个像样的家伙都没有!”
“你们这群怂包,连娘们都不如!老子今晚还约了窑姐,你们他妈在这儿磨叽?给我上!杀了他俩,我请你们喝花酒!”
骂完,伪军真动了。
十几号人嗷嗷叫着,端着枪往里冲。
章大千吓得手心冒汗:“卫国哥!真冲进来了!咋办?”
周卫国掏出柯尔特,砰地一枪,打碎了门口那块玻璃。
他咧嘴一笑,喊:“动手!”
话音刚落——
原本蹲在街角卖糖葫芦的、摆摊卖袜子的、推车卖豆腐的……一伙人唰地从兜里抽出冲锋枪!
哒哒哒——!
机枪扫射声像炸了锅,子弹像铁片雨一样泼进门口。
冲在最前头的伪军连人带枪被撕成了碎片,后头的连滚带爬,刚跨进门槛,就被打得稀烂。
伪军头子连哼都没哼出来,脑袋炸成了一团红雾。
满地血水,没一个人站着。
这时候,一个穿破布衫的老百姓提着枪,翻身跨进赌场,一脚踩在血泊里,抬手就是一个标准军礼:
“团长,我没迟到吧?”
周卫国抬手一枪,子弹绕过那兵,穿透墙角一个装死的伪军——脑浆溅了半堵墙。
“不算晚,就是我和大千,差点吓得尿裤子。”
他瞥了眼章大千,笑:“不过咱大千兄弟,胆子是真长了。连手都敢抖着拿枪了。”
特战队员们乐得直吹口哨,枪声戛然而止。
满地尸体,像倒了一地的破麻袋。
一个队员拍着枪笑:“团长,我们装成小贩,蹲了整整七天,再不打,我差点能攒够买辆洋车的钱了!”
周卫国从楼梯上慢悠悠下来,拍拍他肩:“行啊,等跟叶旅长干完鬼子,你回家卖豆腐,我给你当招牌。”
那队员收起笑,挺直了腰板,声音突然沉了下去:
“团长,我们不是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