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”,老头嗓音都发颤,像被人掘了祖坟。
庄家一听,脸立马沉了,冲老头吼:“少爷赌钱,你瞎掺和个屁?不想玩,现在就滚!”
轮盘再转,周卫国依旧把一万筹码拍在“小”上。
盅盖一掀——又是小!
老头偷偷冲他眨眼,周卫国嘴角一翘,心照不宣。
第三把,还是小。
庄家额头上开始冒油汗,手心都湿了。他干笑两声,勉强说:“公子,这么玩没劲。不如……咱们来个痛快的?您把全部筹码押上,一局定生死,如何?”
老头再次挤过来,指甲在周卫国掌心飞快划了两个字:小。
周卫国一点头,答应了。
骰子在盅里飞速打转,叮叮当当响得人头皮发麻。
周卫国连瞄都没瞄一眼,仿佛那不是骰子,是路边的石子。
开盅的瞬间,他忽然咧嘴一笑,一把将所有筹码推向“大”!
全场瞬间死寂。
所有人倒抽一口冷气——有人想拍手叫好,有人想当场跪下求他分点彩头,更有人巴不得他下一秒就输得裤衩都不剩,好证明自己不是最傻的那一个。
周卫国声音洪亮,震得屋顶发抖:
“全压——大!”
庄家的脸色“唰”地惨白,手都在抖,可嘴上还得硬撑:“少……少爷,这可是您所有家当!真确定押大?”
周卫国缓缓扯掉那副装疯卖傻的面具,眼神像淬了冰的刀锋,一字一句砸在地上:
“我说了——全押大!”
老头在旁边哭得像亲爹死了:“少爷啊!我就是这么把房子、老婆、孩子都输没的啊!”
庄家气得五官歪斜,暴喝:“闭嘴!来人!拖他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