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鬼子精得很——前头摆了几个陷阱,人却一个没留,全他妈堆在后山。
一条窄路,泥印子清晰得跟画出来的一样——是卡车压出来的,两天一趟,准时得跟闹钟似的。
巧了,今天这趟,正赶上他俩蹲在这儿。
车队缓缓驶来,六辆大卡车,一辆接一辆,碾着土路,嘎吱嘎吱地响。
路边灌木丛里,一群穿着吉利服的大汉,像石头一样趴着,连呼吸都压低了。
李赤水急得直搓手:“老张!上吧!”
张二河一把摁住他:“等等,最后一辆,过去。”
最后一辆车慢悠悠碾过坑洼,车轮子压断了根枯枝。
张二河眯眼:“就是现在!”
他一转身,压低嗓子:“弟兄们——动手!”
“轰隆!”
机枪口喷出火舌,轮胎直接被撕烂。
旁边战士全学样,一窝蜂打车轱辘,打得噼里啪啦。
六辆车,一辆没跑,全趴窝了。
车里的鬼子缩成一团,吓得浑身发抖。
张二河冲着大伙吼:“别全打烂了!那都是咱的粮食、弹药、罐头!”
说完自己都心疼得龇牙——那是咱的家底啊!
听见命令,战士们立马收敛火力,专挑车胎和油箱下手。
山上的鬼子眼看后路被掐,气得直跺脚,原本支援侧翼的兵力全掉头冲下来。
五万多伪军,在鬼子刺刀逼迫下,乌压压地扑过来。
张二河冷笑一声,抬手一炮轰过去。
炮弹落地,伪军当场炸出一条人胡同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“妈的,一群废物,连冲个山头都哆嗦!”山上这局面,简直笑死人。
鬼子端着枪往下冲,结果刚露头就被山上打成筛子。二鬼子吓得连屁都不敢放,全躲在石头后头,连脑袋都不敢探。
山顶上的鬼子气得直跺脚,赶紧调迫击炮轰山下。
可那炮弹不是飞过头,就是砸自己人头上。打三发,两发炸了自家后勤车,一发打中了自己人抬担架的。
五万伪军,冲了半个多小时,连个山腰都摸不着。不是不想冲,是真冲不动啊。
指挥部里,叶林听得系统叮叮叮响个不停,跟过年放鞭炮似的。胜利点哗哗涨,快得他都有点心虚——两万人干五万人,这不是薅系统羊毛,这是把系统当ATM机刷了。
后头张二河和李赤水把伪军打得跟孙子一样,可鬼子正规军愣是没敢撤侧翼。为啥?怕啊!怕一撤,山下那帮“神枪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