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他猛地抬头,眼珠发亮:
“行,叶首长,给我一台车床,一个厂房,外加一堆料,我保准给你鼓捣出来。”
“三天够吗?”
眼镜男眨了眨眼,手指敲了敲桌面,语气突然一变:“两天!首长,两天足够!”
现在从大孤山定制再运过来?别闹了,路都让鬼子掐死了。要想这玩意儿见光,只能走旁门左道。
叶林听完,没废话,问了他名字,转身就直奔钢铁厂。
厂长一见是县里头那位“活财神”上门,蹭地从椅子上弹起来,手里的热茶都差点洒了:“叶长官,您可算来了!快坐快坐,茶刚泡的!”
叶林没碰茶,眼皮都没抬:“你们这厂子,连人带设备,值多少?”
厂长一愣,心想这人怕不是来砸场子的?嘴上随口报了个数:“二十万大洋!”
心里还美滋滋地想:这傻瓜怕是要被吓跑吧?
没想到叶林点点头:“好,四十万,我全要了。”
厂长当场懵了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啥?!四、四十万?!
这是天上掉金元宝了?还是我今早吃错药了?
他伸手猛掐大腿,疼得“嘶”了一声——不是梦!真金白银就在眼前堆着!
“谢、谢谢叶长官!谢谢您啊!”厂长嗓子都变调了,脸上的皱纹都笑成了开花的豆腐块,双手直抖,恨不得跪地上磕头。
叶林压根没搭理他,转身就用手里剩下的半数胜利点,兑了一套全新的车床。
老厂里那些破铜烂铁,他二话不说,全让人拖走清空。
等顾帆——也就是那个眼镜男——一来,立马能开工。
顾帆一进门,眼都直了。
“首长……这……这玩意儿,您是咋弄来的?”
他搓着手,像看仙器一样围着车床转圈:“我在普林斯顿读书时,也就实验室里远远瞅过一回……这可是德国货啊!您咋能……这得多少钱?”
知识分子一钻进问题里,就跟狗啃骨头似的死不撒嘴。
边上那和尚终于忍不了了,直接怼他:“东西都在这了!别废话,赶紧动手!你再问下去,首长饭都凉了。”
顾帆讪笑,却忍不住上手摸了摸车床的轴承。
指尖一触,脑子像被雷劈了一道。
十分钟后,他猛地一拍大腿:“成了!全记住了!”
他当场抓起笔,纸上唰唰几笔,图纸复刻,分毫不差。
叶林看他忙活,只问了一句:“明天材料到,大后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