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街上工人看见他,炸了。
“叶大帅来了!”
有人直接撂了铁锤,从厂房里冲出来,黑乎乎的手往裤腿上一抹,笑得露出大黄牙。
厂子没塌,工人生机勃勃,吃得香、穿得暖,见了叶林,一个劲儿鞠躬问好。
正寒暄着,远处轰地一声——不是炸雷,是爆炸。
可这地方天天挖矿,咋还这么惊?!
人群哗啦围成圈,挤得跟赶集似的。
有人嘀咕:“又是那个高材生,在炸矿呢。”
“天天折腾,图个啥?厂长疯了?”
叶林一皱眉,招呼和尚:“去问问,闹哪出?”
和尚拦住个满身铁屑的老汉:“大叔,啥情况?”
老汉上下打量他军装,压低嗓门:“唉,就是那从城里来的大学生,一天到晚琢磨‘怎么把矿炸出金子来’。”
“他管那叫——‘定向爆破’。”
“咱都以为他脑子进水了……”
“可上个月,他炸出来一吨纯度92%的铁精矿。”
“厂长当场给他磕了头。”叶林一听“高材生”三个字,眼睛立马亮了。
部队里头也不是没拉过北坪大学的学生,个个都读得满腹经纶,论文能写得天花乱坠。可一到实操,挖个坑能埋了自己,装个雷管都哆嗦,跟纸上谈兵的赵括有啥两样?
可这回不一样——听说有个能炸开矿的家伙,叶林瞬间来了劲儿。
打仗?他叶林不怕。枪林弹雨里杀出来的路,他比谁都熟。
可那些零碎活儿——修工事、搞爆破、造炮弹——他缺一个能顶上的人。
现在手上攥着从鬼子那儿缴来的大把钞票,不花出去,难道留着生锈?
群众一见叶林骑着高头大马过来,呼啦一下闪开,让出条道来。
道中间站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,头发卷得像被雷劈过,脸黑得跟灶王爷似的,满身都是煤灰和火药味儿,正对着一堆矿石手舞足蹈,嘴里念念有词:
“我发现了!”
“我真发现了!”
要搁现在,这人怕不是得被送进精神科。可在这年头,疯子有时候比聪明人更靠谱。
叶林没说话,径直走过去。
眼镜男还在神游,一抬头,愣了。
“您……您是叶旅长?!”
叶林没点头也没摇头,就那么盯着他。
“我……我发现了炸药的黄金比例!”眼镜男激动得声音发颤,“硝酸铵、木炭、硫磺,三比二比一,不是传统配法,是经过三十一次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