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，大千自己先蔫了，低头搓着手，嗓门儿低得像蚊子哼：
“可我这身板儿……能扛枪吗？怕是连鬼子的枪都摸不着。”
叶林没急着答，反而笑了笑，声音不紧不慢：
“你不用开枪，也能让鬼子跪着给你送钱。”
这话一出，屋里几个老办事员全愣了，像被点了穴。
大千？就这小子？会画画，还只会临摹别人的老画，连画摊儿上卖的年画都分不清真假。别说是杀鬼子，连鬼子长啥样他都认不全。
现在叶林说——让他让鬼子当后勤？
有人憋不住了，老办事员摇头叹气：“叶旅长，您别逗了。这孩子顶多能给您画张肖像，挂墙上还能瞧瞧。真让他去骗鬼子……”
叶林没解释，只是缓缓开口：
“鬼子的钱，不是靠军饷，是靠抢。”
“他们每占一地，就到处搜刮字画古玩，高价倒卖洋人，换军火、换粮、换子弹。”
“你呢，画得像。不求原创，只求神似。你画一幅假的‘北斋真迹’，鬼子当宝供着。画一百幅，他们就疯一百次。”
“他们军官穷得叮当响？不，他们有钱，比谁都想买。军饷拖欠？那又怎样？他们宁可卖裤子，也要买幅‘国宝’回去显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