夸到叶林这儿,西山一拍桌子:“叶兄弟,你是真牛!我西山半辈子见的军人,加起来都没你一个手下的兵带劲!”
叶林举杯:“喝!”
两人干了。
西山抹了抹嘴,突然一愣:“哎?你不是说明天吃狗肉火锅?”
叶林慢悠悠掏出望远镜,往窗外一瞄。
嘎子正气喘吁吁,抱着个黑乎乎的东西,爬上楼来。
西山一愣:“这……这是……大佐?!”
那狗,毛都打结了,嘴角还挂着点酒沫子,肚皮一起一伏——睡得跟亲爹似的。
“报告大帅!新到货,纯种鬼子军犬,现宰现烧!”后厨里传来声音。
“啥?!”西山腾地站起来,酒杯啪地掉地上,“这狗……是被那小子……药倒的?!”
他脚下一软,整个人往后仰,直接厥过去。
等他被掐人中、泼凉水弄醒,一睁眼——
桌上一锅热腾腾的红烧狗肉,香气直往鼻子里钻。
他看着那锅,又看看边上还梗着脖子、一脸憨样的嘎子,喉咙里像堵了块烙铁。
他堂堂西山,手握千军,怕的不是枪炮,是这帮狗咬得人睡不着觉。
可现在,一个炊事兵,拿个馒头,就把鬼子最凶的狗,一锅端了?
他感觉脸上噼里啪啦,被抽了几十巴掌。
不是打脸,是拿拖鞋往脑门上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