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被火车头撞了,整个人飞出去三米,落地时眼珠子都翻白了。
傻子都看出来——这不是人打人,这是雷劈人。
“叶旅长……我楚云飞,服了!”楚云飞嗓子都哑了,“原来这世上,真有人能一拳打穿天!”
城内枪声炸得像过年,可半个保安队都没露头。
那些老油条早躲被窝里了——这种火力,谁来谁死,傻子才当炮灰。
屈家那房子,跟开了闸似的,鬼子一波接一波往里冲。
可周卫国一个人守在高处,AK连点连发,弹幕像筛子,压得鬼子寸步难行。
他上房、跃墙、翻瓦,身法快得像鬼影。
鬼子三八大盖瞄半天,连他裤衩边都碰不着。
地上,空手道鬼子躺了一地,个个脖子扭曲、肋骨碎裂。
和尚呢?浑身干干净净,连汗都没出。
鬼子围着他,像围一头老虎,谁也不敢上前。
可和尚是谁?他是头关了十年笼子、一放出来就掀翻山的猛兽。
猛地一个箭步冲进人堆,一记铁山靠——
嘭!
最前头那鬼子肚子凹进去,整个人倒飞撞翻三个队友,落地时口吐血沫,眼都没闭。
和尚一扭身,左腿如鞭扫出——
啪!
第二个鬼子肚子被踢爆,飞出去砸烂了柴堆。
撞完踢完,他像没动过一样,回原位站好。
鬼子们吓傻了。
五个人围着他转圈,想抓手抓脚,想拖拽制服。
可他们忘了——和尚是练摔的,不是练挨打的。
一个膀大腰圆的鬼子猛扑他左腿。
和尚嘴角一勾。
膝盖一顶。
卡——
那鬼子下巴瞬间碎裂,眼睛往上一翻,喉咙咕噜两声,死了。
人却越来越多。
周卫国的子弹,也快见底了。
“楚团长,”叶林瞥他一眼,“你这地界,鬼子挖了个多大的窝啊?”
楚云飞一边打枪一边苦笑:“叶旅长……是我瞎了眼!等打完这帮王八蛋,我亲自登门负荆请罪!”
鬼子越聚越多,围得水泄不通。
叶林抬手一枪——
子弹从巷口拐角飞过,一穿三,三个鬼子脑袋开花,当场毙命。
楚云飞后背全是冷汗。
这哪是人?这是死神在用步枪点名!
巷子全被封死,鬼子不冲,就等着。
等周卫国没子弹,等和尚累趴下,等他们俩彻底绝望。
楚云飞靠在墙边,喘着粗气,枪管都烫手了。
“叶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