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抖。
“叶旅长,我是罪人,对不起华夏人,也对不起你们牺牲的战士。这信里写着我的训马方法,虽然抵不了我干的坏事,但或许……能帮上一点忙。”
说完深深鞠了一躬。
接着,俩俘虏就被特战队护送上了装甲车。
而另一边,竹下俊正准备动手。
夜里,他带着一队人悄无声息地潜行。
身上穿的叫夜行衣,其实也就是抹了层吸光涂料,跟后来那种高科技吉利服比还差得远。
但在黑夜里,勉强能糊弄过去。
这支小队正是森山川部队的尖刀连,鬼子中的精锐。
全副武装,装备齐全,除了平田正八那个加强团,整个日军都找不出这么齐整的队伍。
带队的自然就是竹下俊。
他们靠着石头跳跃前进,绕开了山顶的哨岗。
一路摸到胥王山大门前。
这地方平时重兵把守,二十四小时轮岗不断。
今晚值班的,正好是张二河。
叶林的队伍从来不搞军官享清福那一套。
团长也好,营长也罢,该站岗就站岗,没人例外。
“班长,那边几块石头……好像在动。”
跟张二河一起值勤的是个新兵,胆子小,老说晚上怕鬼,啰嗦得很,张二河快被他烦死了。
但还是顺着方向瞅了一眼——好家伙,还真有问题!
几个人影在树间窜来跳去,跟猴子似的。
张二河马上就明白了:这是摸上门来了。
来贼就得抓。
他让新兵悄悄去叫人,自己蹲下身子,摸着石头往前蹭。
鬼子们从一棵树蹦到另一棵,踩着大石头来回跳,还得躲探照灯扫过来的光柱。
张二河看得差点笑出声,感觉像小时候看杂技团表演。
一边偷笑,一边默默记下每个人的位置。
没一会儿,门口那片区域的地形已经被他摸了个透。
可鬼子还沉浸在“神不知鬼不觉”的自我陶醉中。
一帮小兵躲在暗处,捂着嘴偷看这群人玩空中飞人。
看到精彩处,有个新兵忍不住喊了句:
“好!”
这一嗓子,直接把鬼子吓趴了。竹下俊抬头一看,气得脑袋都快炸了。
原来自己刚才的一举一动,早就被八路军盯得死死的。他在那儿瞎蹦跶了半天,人家压根没急着动手,就站在高处当看戏的观众,足足看了好几分钟。
这会儿他才反应过来——自己成了个彻头彻尾的小丑。
“混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