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。
“呼!”
又一片鬼子变烤串,在地上滚成一团。
这种玩意儿近战简直是开了挂,就算让个十四五岁的娃背上去,也能横着走。
薛司令一边追着逃兵放火,前面的张二河已经提刀杀到了鬼子指挥部。
一脚踹开帐篷,抬眼一看——
咦?地上躺着个老鬼子,别的啥都没有?
原来副官机灵,眼看大势已去,立马脚底抹油溜了。
张二河看着空荡荡的指挥所,气得直跺脚。
刚想掏出火柴烧了这破帐子出气,旁边传来一声长叹。
低头一看,昏死过去的平八雄泰,醒了!
老鬼子睁开眼,脑子一片空白——
刚才八路还在外面打,怎么一眨眼,人都杀进指挥部了?
莫非……大日本皇军全是废物?
也不能全怪他们。
这几天被薛司令轮番折腾,神经早绷到了极限。
张二河这一记突袭,直接把最后一根弦给崩断了。不过这招也就骑兵能玩得转,
说白了,跑得快的部队才使得出来。
要真让伏见官明义手底下的骑兵照这么来一套,
张二河估计还真有点扛不住,得被折腾得够呛。
可这老家伙脑子一根筋,以为骑兵冲锋就是猛砸硬啃,冲上去把人全吞了才算赢。
他压根忘了,骑兵最该干的是骚扰、遛人、拖垮对手。
结果呢?马力耗光,队伍散架,自己还被张二河活生生按地上捆成了粽子。
平八雄泰醒过来后,第一念头不是逃,也不是打,而是死。
干脆死了算了。
一个打了十几年仗的老兵,堂堂将领,竟被两个毛头小子给逮了——还是啥都没干就束手就擒,
脸都丢到姥姥家了,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
张二河一看这老鬼子睁眼了,立马记起上次教训。
那次他对清水规矩讲客气,给了个体面,结果人家转身就想咬人。
这回不惯着了!
脚尖一点,腾空跃起,整个人像座山似的直接扑上去,
“咚”地一声,压得平八雄泰眼冒金星,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。
三下五除二,麻绳上身,结结实实绑了个粽子。
这才叫吃一堑长一智。
张二河心里其实也犯嘀咕——当着大伙儿面宰个没枪没刀的老头,总觉得不太光彩。
哪怕他是鬼子,亲手动手也不痛快。
但他留着这人有用。
现在叶旅长手下人越来越多,谁强谁弱,怎么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