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人有的。
学生们纷纷敬礼问好,叶林也笑着点头回应。
带头的是几个刚从北坪和冀区大学毕业的学长。
他们一心报国,却不知道路在哪儿。
偶然在报纸上看到叶林谈笑风生讲战局,那股子胆识气魄直接把人镇住了。
没人号召,没人组织,几个人一拍即合,带着一帮同学就奔这儿来了。
学生当兵不算新鲜事,早年间不少八路战士也是念过书的,
可像这样整片整片跑来报到的大学生,还是头一回见。
那会儿,读书人可是金贵得很,刚毕业的大学生走到哪儿都有人抢。
国家百废待兴,各行各业缺人,跑去当兵搞不好就埋没了。
叶林不想收些图新鲜、三分钟热度的主儿,
可又实在佩服这群人的血性与勇气。
想了想,他下了命令:
“二河,把这些小伙子集中起来,明天跟我们一块训练。能撑三天的,留下来当八路;
撑不住的,发点盘缠,送他们回去干别的去。”
说完,他又对学生们说:
“同学们啊,三百六十行,行行都能干出名堂。爱国不一定非得扛枪上战场。”
“你们前程远大,换个方式,照样能为国家出力。”
张二河立马招呼几位团长过来帮忙挑人。
来的有赛豹子、李赤水,还有他自己。
赛豹子之前靠红枪会守胥王山立了功,现在正式当上了团长。
三人站那儿,活像个招生摊位,笑呵呵地问这些新兵蛋子想去哪个队。
结果一清点:
一半以上选了张二河,
一小半跟着李赤水,
至于赛豹子……只捞着仨人。
赛豹子脸都绿了。
李赤水乐了,打趣道:
“豹子啊豹子,你这张脸太吓人,回去把胡子刮了吧!”
“你看这些娃一见你就缩脖子,哪敢跟你干?”
周围士兵和学生哄堂大笑。
赛豹子瞪他一眼,扭头真回屋拿刀剃了胡子。
再出来时,整个人愣是变了样——凶相没了,反倒像个走街串巷卖糖葫芦的商贩。
学生们一看,笑得更欢了。
可别看笑话,最后还真有几个学生咬牙跟了他。
估计是觉得,这人够硬气,能舍下面子改自己,值得跟。
第二天早上六点,号声一响,学生们爬起来就晕。
昨晚激动得睡不着,现在困得眼皮打架,拖着步子挪到训练场。
先来五圈慢跑热身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