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回去,还招呼大伙儿一起摆开饭桌,就地开席。
那一天,武义县炊烟袅袅,笑声不断。
这边热热闹闹,其乐融融;
可远在伏见县的日军指挥部里,气氛却冷得能结出冰渣子。身为皇室贵胄,踏足冀北地界,却寸功未立。
更别提他主子伏见公明义,是个心里拧成麻花的人。
打小就是天潢贵胄里的优等生,帝国大学军校毕业,含着金勺出生,偏偏处处被那个天黄哥哥压一截。
那哥哥文采飞扬,提笔就写得出让人落泪的诗文。
伏见不服,转身就练武,每天举着沉得要命的木刀,挥上一百下,手心磨出血也不停。
哥哥骑不了马?好啊,他就非要练会,还拉起了一支骑兵队,马蹄踏得尘土漫天。
他拼死拼活,图什么?不过是要挣一口气,不想一辈子活在兄长的影子里。
眼下,机会终于来了。
只要打赢这一仗,就能翻身。
每次听见“叶林”这俩字,伏见心里就像点着了火药桶。
晋地的事他也听说了个大概。
前几日斥候飞马来报,说叶林带着部队驻扎在胥王山,不知在搞什么名堂。
伏见鼻子一动,立马嗅到了战机——这不正是他扬名立万的机会?
他当即下令,全军开拔,直扑胥王山!
非得把场子找回来不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