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林冲外头喊了一声。
不一会儿,和尚真提着一只胖兔子回来了。
这兔子原本是老乡家养的,准备过年吃的,结果被和尚花钱买了。
“旅长,逮着了!咱今儿红烧还是炖汤?”和尚咧嘴一笑,满脸期待。
“你啊,酒肉穿肠过一样不落!”叶林笑骂一句,接过兔子,顺手抽了和尚腰里的匕首。
在和尚一头雾水的目光中,他一刀划开兔子的后腿。
那兔子本来蔫头耷脑的,瞬间挣扎起来,四蹄乱蹬,血顺着伤口淌下来,染红了毛。
“摁住它!”叶林低喝。
和尚连忙死死压住兔子身子。
“旅长,杀兔子划腿没用啊,要割喉咙才利索!”
叶林不理他,伸手拿过桌上的小勺,舀了一点褐色药粉,轻轻撒在伤口上。
下一秒,奇事发生了。
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停了,伤口边缘开始发干,结痂成壳,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。
“我勒个去!这是啥神药?!”和尚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他是练家子,早年跟鬼子拼刺刀也挂过彩,知道伤口愈合有多慢。
有人体质好点,恢复快些,可也没快成这样的,简直不像活物能有的反应。
“旅长,这到底啥东西?咋这么邪门?”和尚直勾勾盯着那盒药粉,眼里全是光。
“你就当是高级金创药吧。”叶林随口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