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，差点喘不上气。
她暗自心惊。
这种压迫感，她只在戴立身上感受过。
可戴立那种人，阴沉得像条毒蛇，总让人觉得下一秒就有刀子贴上脖子。
而叶林不一样——他是堂堂正正地站着，气势压过来，不带一丝花哨，却更让人招架不住。
马岩是个懂眼色的主儿，一看气氛不对，连忙出来打圆场：
“哦对了叶旅长，这位是我们那边派来的联络员，往后交接上的事，主要由她对接。”
联络员？
叶林嘴角轻轻一扯。
谁不是千年狐狸？你还跟我玩这套藏猫猫？
G军那点手段，谁不清楚。
“不用了，”他直接摆手，“该运的东西你们按时送来就行，我这边照单收货，简单利索。”
马岩一愣，路被堵得死死的。
“可是……我们后续物资多，情况复杂，沟通总得畅通吧？”他不死心，又找个理由。
“电报就行，信号通着，啥都能说清楚。”叶林根本不接茬。
“叶旅长，我叫杨子莹。”她干脆自己站起来开口。
叶林往后一靠，盯着她。
“叶旅长，现在这交易量太大，万一中间出点岔子，影响的是双方利益。我觉得还是面对面联系更稳妥。”
叶林看着她，眼皮都没眨。
“明说了吧，我不想跟你们牵扯太深。我的身份你也清楚，真扯到一块儿，不合适。”
见她还想争辩，他抬手打断：
“咱们之间，货到付款最干净。你们送货上门，我按数交赎金，省事！”
“叶旅长……”杨子莹还要再说。
“顺便问一句，”他忽然开口，声音冷下来，“你是军统的，还是中统的？”
屋里瞬间一静。
所有人心里咯噔一下。
马岩脸都绿了。
“唉，这么多年了，还玩这一套？”叶林摇摇头，语气里满是不屑，“一点新意都没有。”
连马岩都觉得尴尬得脚趾抠地。
“你们该不会真觉得自己干的事天衣无缝吧？”叶林环视一圈，淡淡说道。
这话听着刺耳，偏偏没人敢接。
“再问一遍，”他目光钉在杨子莹脸上，“军统？中统？”
“……军统的，戴立的人。”有人终于憋不住，脱口而出。
叶林一听，心里就有了底。
其实他一开始真不知道。
就是猜的。
刚才这群人反应太明显了，尤其是杨子莹的眼神和肢体动作，八九不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