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出昏黄的光。
可屋里每个鬼子脸上都没光。三个主力师团失联,谁都知道事情大条了。
这已经是他们在晋西北最后的家当了。要是全折了,地盘立马就得丢。
筱冢义男听完报告,手抖得连眼镜都拿不稳,摘下来时眼眶发红,脸色铁青,整张脸像是被人狠狠抽过一顿,歪斜着,写满了绝望。
而此刻,趴在暗处一动不动的顺溜,借着灯光,看见一个影子投在窗户上。
他比划了一下角度,对照之前记下的椅子位置,心里有了数。
机会只有一次,最多容他开三枪。
三枪打不中,目标一换地方,就没戏了。
他的食指轻轻搭上扳机,呼吸一点点放慢。
司令部里,筱冢义男正用手搓着干涩的眼睛,脸上的表情像是被痛苦焊死了一样,僵硬又扭曲。
“马上给我查清楚三个师团到底出了什么事!另外,通知所有外围驻军,放弃据点,全往太原撤!集中兵力!”
他知道,局势崩了。
零散在外的部队加起来也有几千人,拼一把还有的打。
命令刚吼完,还没等传令兵转身,只听“轰”一声,司令部正面的墙上猛地炸开一个坑,砖石飞溅,灰土四扬——
一发大口径子弹,到了。
顺溜脸上面无表情,气息稳得像口老井,可手上的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。
第一枪刚响,枪声还没散开,他右手一拉枪栓,干脆利落。
轰!
第二发子弹破膛而出,直接洞穿了日军司令部的砖墙。
那颗已经变形的弹头从墙洞斜着穿出,不偏不倚,撞上了屋里的一个日军参谋,当场把他撂倒。
第三枪紧跟着就到了——
子弹顺着先前打穿的孔洞钻进去,精准地射进了筱冢义男的胸口。
那人正猛地站起身,还没来得及反应,12.7毫米的大口径子弹就把他的胸膛炸开了一片血花。
就在他旁边低头汇报战况的鬼子兵当场傻眼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整个过程,不过三四秒。
太快了。
那名日军军官刚张开嘴,想喊,结果几支巴雷特狙击枪同时炸响。
大口径子弹跟下雨一样砸进司令部,整面墙都塌了半边。
子弹在屋子里乱撞,撞墙、弹地板,横着扫,把一屋子鬼子搅成了一锅血粥。
十几个参谋,只活下来三个。
至于那个正汇报情况的日军士兵,下场跟他长官一样——烂成一团,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