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马缰,目光一扫那些开始调头的鬼子骑兵,冷笑一声:“换弹!左翼右翼散开,包抄上去,干他们!”
话音一落,骑兵连的战士立马利索地卸下打空的弹匣,咔哒一声拍进新弹夹,双腿一夹马腹,呼啦啦分作两股,像张开的网一样扑向正乱糟糟调转方向的日军。
“哒哒哒——”
冲锋枪的吼声瞬间炸响。
比起之前边跑边回头射击、准头全靠运气的打法,现在可不一样了。敌人正扭头想跑,阵型散乱,速度也提不起来,正好成了活靶子。
刚才那阵猛追,鬼子已经折了两三百人。眼下八路军不仅没跑,反而杀了个回马枪,黑岛联队这边顿时乱了阵脚。
战马速度刚慢下来,鬼子兵慌忙举枪还击。骑在颠簸的马上打短枪,本来子弹都飞得没谱,可这时候也顾不上准不准了,拼了命地扣扳机。
虽然外围火力稀疏,零星打落了几个骑兵,但更多的却是自家脑袋开花——密集的子弹像割麦子一样扫过来,一两分钟不到,又有上百人栽下马去。
追,追不上;打,打不过!
黑岛森田头皮发麻,脑子一热,喊出个昏招:“下马!用马围阵,趴下还击!”
早就被当成活靶子打得心惊胆战的小鬼子一听,哗啦啦翻身下马,赶紧躲到马匹后面,把战马当掩体。
可这招,孙德胜早就在训练时琢磨透了。
这战术,其实从古时候的骑射战里来的。但他也早想好了破解办法——打马!
虽然对自己的战马开枪让孙德胜心里直抽抽,可眼下顾不了那么多。这些马,现在已经是敌人的命门了。
战马块头大,皮糙肉厚,挨几枪不一定会死,但疼啊!而且马是群居动物,天生怕惊,一疼就炸。
更关键的是,刚才还骑在马上的人,现在全下了地。没人控缰,这些受伤的马疼得原地尥蹶子,嘶鸣翻腾,前蹄乱踹,几个正靠在马边的小鬼子直接被踩成了肉饼。
其余的马也跟着躁动起来,东奔西撞,原本排好的马墙转眼稀巴烂。
孙德胜打光了弹匣,抬眼一看,敌阵里人仰马翻,乱得像一锅煮沸的粥。他果断一挥手:“扔枪,拔刀!冲!”
其他战士立刻照做,丢掉打空的冲锋枪,抽出马刀,策马冲进乱成一团的鬼子堆里。
马群一乱,便开始互相跟着跑。这些受惊的战马见有同类冲来,也不管是不是自己人,撒开四蹄就往一块儿凑,反而把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