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总。”小秘书一字一句地说，“他这会儿仍在办公室里，我刚刚给他泡好了茶，还准备了一杯咖啡。我估摸着每周六这个时候，你差不多这个点就会来，所以我在楼下等你。”
“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！”乔云暖第一次冲小秘书发脾气，“吴总很难约的人，他居然亲自来公司，你怎么不告诉我？
我平常真是把你宠得太过了，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居然不提前说。
下次再有这种情况，我要扣你的工资，听到没有？”
小秘书看出来乔云暖很在意这个甲方的大领导，她摸了摸鼻子，有些为难地说：“乔总，他是国建的看老总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！吴总嘛！”乔云暖想也没想就说，“我们跟国建接触了这么久，国建的领导我还不知道吗？”
“乔总，今天来的不是吴总。”
乔云暖又顿住了脚步，她扭头看看小秘书，诧异地问：“不是吴总，那还有谁？”
“他……他说他姓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