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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曾经,是这南阳大地上,南阳五姓中,邓家的核心嫡系子弟!
当初那场浩劫,襄阳军推平庄园,屠戮世家,邓家几乎满门死绝,只有他恰好因为外出访友,侥幸逃过了一劫,成了那场动乱中为数不多生还的五姓之人。
此人自幼便有神童之名,颇有英才,后来家破人亡,便一直像个鬼魂一样在南阳地界活动,四处游说,想要鼓吹朝廷出兵,征讨襄阳,为家族报仇。
只是大家都知道襄阳惹不起,根本没人搭理这个失去了家族底蕴的疯子罢了。
听说后来,他为了生计和复仇,去投靠了某个官员家里做门客...只是今日这等军政会议,也不知道是谁,竟然把他给带到了这个场合来?
面对众人的质疑,邓禹并没有丝毫怯场,他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扫过全场,继续说道:“看起来,诸位认出了在下的身份...那么,好教诸位大人知道,在下这些日子,无时无刻不在研究那襄阳贼人的动向!”
“那襄阳的练兵法门,很是繁琐,荆襄腹地所有的戍卫兵力,都不是在地方上直接招募就用的,而是需要分批调往襄阳的大营进行集训!完成训练后,再调回地方驻扎。”
“而这集训的周期,是三个月一轮换!”邓禹的眼中精光一闪,“大家想想!去岁荆襄主力先是南征荆南四郡,再是汉水之战,那些早先训练完备的精锐,早就被拉到各地去镇压局势、充当守军了!”
“此刻留在襄阳本部的戍卫军,也就是这次打过江来的,必然是刚刚招募不久、正在经历这三个月一轮换周期的新兵!”
他这一番话掷地有声,让大堂内的许多人听得一愣一愣的,甚至连韦胜都皱起了眉头,开始顺着他的思路思索起来。
“而且!”邓禹猛地提高音量,转身面向太守蒲磴,拱手道:“军情上也写得清清楚楚,他们这次渡江的战法,与去岁对抗我南阳联军时,别无二致!”
“无非就是靠着一些出其不意、声若奔雷的奇技淫巧火器罢了!那种东西,第一次见确实骇人听闻,但只要我们有所防范,让士卒塞住耳朵,分散阵型,就不会出什么大乱子!”
“我们宛城有四万大军!就算装备差些,那也是四万个成年壮汉!”
“而对面,不过是一群初拿刀枪的新兵!”
“算起来,我南阳依然占据着兵力优势!”邓禹的双眼赤红,声嘶力竭地喊出了那句让所有人都心惊肉跳的结论:“既然有优势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