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,替他斟酒,替他挡去一些过分的试探。
他们低垂着眼帘,看似恭敬,实则眼睛正捕捉着席间每一个蜀地官员和将领的身份和反应。
然后汇总在谷雨手中,被整理好,等待着发回荆襄。
......
有了这层“荆襄寻仙使”身份的加持,尘松道人的名气,彻底在巴东郡,乃至向着蜀地腹地传开了。
甚至于,当他们的队伍准备启程前往下一个县城时,人还没到,消息便已经引起了反响。
沿途的那些权贵官员,争相饮宴,在这个谣言满天飞、蜀王府又因为权力交接而陷入诡异沉默的时期。
尘松老道,竟然成了一个移动的情报中心,嘴里漏出不知多少关于荆襄那位州牧的“玄机”!
而连饮了数日大酒的尘松道人,终于在某一个清晨,从宿醉中醒来时,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他回想着这几日宴席上的种种。
那些人看着他的眼神,根本不是在渴望仙家!他们问的,全是打仗、兵马、粮草!
老道士虽然不懂政治,但他不傻。
他本意只是想借着顾怀的名头,拿着顾怀给的金银,衣锦还乡,享受一下真仙的待遇,寻上一两年再回荆襄。
可他完全没想搞得这么大、这么张扬啊!
为什么那寻仙使身份透出去后,事情的走向就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了?如今这架势,要是引起了真正大人物的注意,他一个坑蒙拐骗的道士上哪儿说理去?
“不行不行,不能再这么下去了!”
老道士吓出了一身冷汗,他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,穿好道袍,便准备去找那个女护卫首领商量商量。
刚推开门,便看到谷雨端着一碗醒酒汤,笑吟吟地站在门外。
“老神仙,醒了?喝碗热汤醒醒酒,暖暖胃吧。”谷雨的声音温柔如水。
尘松老道却完全没这心情,一把推开汤碗,压低声音急道:“不能再这么喝下去了!这寻仙使身份怎么传这么快?是不是你们在拱火啊?!”
“这名气再这么传下去,把成都那边的人招来了,咱们都得死!”
谷雨却是不急不恼,她将醒酒汤放在桌上,看着老道士那副惶恐的模样。
“老神仙这是说哪里话?”
谷雨微笑着,轻声说道:“您可是咱们州牧大人亲自任命的寻仙使,是奉了命来蜀地寻仙的。”
“如今您名满蜀地,这不正是彰显了您的神仙身份,更显出咱们州牧大人的诚意吗?”
“可是...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
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