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思想,男女之间,该是平等相待,而非谁伺候谁、谁依附谁。
他想要的,从来都只是一个能与他并肩而立的人,而非一群围着他打转的莺莺燕燕。
正想着,黛玉推门进来,见他望着银针出神,便问:“都解决了?”
林珩玉抬头,对上她清亮的眼,笑了笑:“解决了,往后,院里该清静些了。”
黛玉点点头,走到他身边,看着窗外的海棠花:“这样最好。”
她见他神色恳切,想起雨烟平日里虽有心思,却也算伶俐,模样也周正,又经两位嬷嬷悉心教导过。
便忍不住问:“哥哥,雨烟模样不差,规矩也学得扎实,父亲既有意让她在你身边伺候,你收她做通房,原也合情合理,为何偏要推拒?”
林珩玉抬眼看向她,目光清澈而认真:
“若有朝一日,你要嫁的儿郎,尚未与你成婚,身边便已先有了通房,你心里会是滋味?”
黛玉闻言一怔,下意识地蹙起眉头。
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,可被哥哥这般一问,心头竟莫名涌上一股别扭。
若是真有那样的情形,想到自己未来的夫君身边早已有人近身伺候,甚至可能已有了牵扯,她定然是不舒服的。
但她还是定了定神,轻声道:
“我不知……只是世家儿郎大多如此,仿佛是约定俗成的规矩。”
“若真要如哥哥这般,一生只守着一位妻子,怕是只有寻常百姓家才会如此吧。”
林珩玉笑了,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:
“寻常百姓又如何?他们虽没有世家的富贵,却多有相濡以沫的真心。难道真心相待,不比那些三妻四妾的虚礼更可贵?”
他看着黛玉微怔的模样,忽然话锋一转,眼底带着几分玩笑的意味:
“若真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,你遇不到合心意的儿郎,又不愿屈就那些有通房、纳姬妾的世家子弟,那我便劝父亲为你招个赘婿如何?”
“哥哥!”黛玉被他说得脸颊一红,嗔怪地瞪了他一眼,“哪有做哥哥的这般说妹妹的?”
她虽是娇嗔,心里却松快了些。
方才在门外听他说“一夫一妻”,只当是随口说说。
此刻见他半开玩笑地将这话落在自己身上,倒觉出几分认真来——他不是在说旁人,是真的觉得,女子也该被珍重,不该忍受夫君身边有旁人分走情意。
林珩玉见她耳尖泛红,便收了玩笑,语气郑重了些:
“我不是说笑,世间情爱,原该是独一无二的。
若真心待一个人,怎舍得让她受半分委屈?
便是寻常百姓,也有一生一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