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因他的世子身份,而是看重他踏实做事的性子,这份心意,难得。”
黛玉垂下头,指尖捏着帕子的边角:
“女儿知道这份心意难得,可正因如此,才更怕辜负。若是直接回绝,难免伤了和气;若是含糊应下,又怕耽误了郡主。”
“你呀,就是想得太多。”
林如海看着她愁眉不展的模样,眼底泛起一丝笑意。
“这事哪有你想的那般复杂。长公主是长辈,又是真心为女儿着想,咱们坦诚相待便是。”
“你哥哥不愿此时谈亲事,是实情,不妨如实告知;郡主有意,这份心意咱们记着,也不必刻意回避往来——毕竟,他们年轻人之间,先做朋友,慢慢了解,原是常理。”
他拿起案上的茶盏,呷了一口,继续道:“你哥哥在肃州,你不妨写封信,把长宁郡主的事细细告诉他,听听他的意思。”
“他虽不说亲事,但若对郡主有好感,总该有个态度。”
“至于你这边,该如何与郡主相处,还如何相处便是。年轻人多些寻常往来,反倒比藏着掖着好。”
黛玉听着父亲的话,心里渐渐亮堂起来。
是啊,她先前总想着如何“应对”,却忘了最要紧的是坦诚。
哥哥的心意、郡主的心意,都该摆在明面上,遮遮掩掩反倒容易生误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