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惜春年纪最小,性子偏静,只在一旁抿嘴笑:
“前日宝姐姐来,还说你如今是‘县主掌柜’,把铺子管得井井有条呢。”
贾母被孩子们的话逗得笑起来,拍着黛玉的手道:
“还是我们玉儿能干,不像我这几个丫头,整日就知道描眉画眼。说给我听听,那便民坊里还有什么新鲜玩意儿?”
黛玉闻言点点头,她捡了些有趣的话说,从能治蚊虫叮咬的草药膏,说到用番薯做的各色点心,听得贾母连连点头:
“这些东西好,实在!比那些金玉珠宝有用多了。前儿我这腿又酸又胀,你说的那草药膏,回头让鸳鸯去取些来试试。”
黛玉笑着应下,“外祖母若是用着好,我让人多送些来。”
贾母听了,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,拉着黛玉的手轻轻拍着:
“你有心了,你哥哥如今在外头游学,家里就剩你和你父亲,住着也冷清。”
“不如搬来府里住些日子,咱们祖孙俩也好天天说说话、解解闷,我让厨房给你做你爱吃的胭脂鹅脯,如何?”
黛玉听贾母提议让她住下,心里早有准备,面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,欠身道:“外祖母的好意,玉儿心领了。只是哥哥临走前把五家铺子和便民坊都托付给我,如今正是理顺头绪的时候,每日要核账、见商户,实在抽不开身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里添了几分恳切:
“您看,方才还收到周掌柜的消息,说绸缎庄新到的苏绣出了些色差,得回去亲自查验。这若是住到府里,一来一回耽误了时辰,怕是要误事的。”
贾母听了黛玉的话,脸上的笑意淡了些,却也没真动气,只拉着她的手轻轻拍了拍:
“也是,你哥哥把铺子都交给你,定是忙得脚不沾地。”
她叹了口气,眼底带着几分心疼,“只是你一个姑娘家,既要管着那些繁杂商事,又要顾着家里,仔细累坏了身子。”
黛玉温声道:“外祖母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铺子里的老掌柜们都尽心,父亲也时常指点,倒也不算太难。”
“再说,忙些日子就顺了,权当是历练自己。”
探春在一旁笑道:“老祖宗别担心,林妹妹如今可比从前能干多了。前儿我听母亲说,她把哥哥那几家铺子打理得井井有条,连账房先生都夸她算得比谁都清楚呢。”
贾母这才转忧为喜,点着黛玉道:
“你呀,倒随你哥哥,骨子里有股韧劲。既如此,我也不勉强你住下。
只是得空了就来瞧瞧我,陪我说说话,别总闷在铺子里。”
“玉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