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母听了王熙凤的话脸色也沉了下来:“陛下怎么会突然罚林家闭门思过?是不是……是不是珩玉那孩子的事闹大了?”
王熙凤叹了口气,脸上堆着愁容:
“老祖宗您是不知道,外面都传疯了!说林表弟在怡春院赎了十六个姑娘,还闹得人尽皆知,陛下震怒,连姑父都被牵连了,罚俸半年不说,还得闭门思过三个月呢!”
“造孽啊!”贾母捶着胸口,一脸痛心。
“那孩子看着稳重,怎么偏生做出这等糊涂事?这下可好了,省亲这么大的事,他们来不了,咱们荣国府的脸面往哪儿搁?”
王夫人在一旁急得团团转:
“这可怎么办?娘娘省亲就盼着亲友们都来观礼,林家不来,岂不是显得咱们家失了势?若让人误解咱们与林家……”
她越说越怕,眼神慌乱。
荣国府为了元春省亲,早已掏空了家底。
若是办得不如人意,世家也与他们疏远,后果不堪设想。
王熙凤见她们急成这样,心里却暗自得意,嘴上却劝慰道:
“老祖宗,太太,您二位也别太着急。林家虽来不了,咱们不是还有薛家、史家、贾家本家吗?人也不少,照样能把场面撑起来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,可林家不一样啊!”贾母摇头。
“忠勇侯府是皇上面前的红人,有他们在,那些趋炎附势的人才不敢小瞧咱们。如今他们被禁足,指不定多少人在背后看咱们笑话呢!”
正说着,贾政从外面进来了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。
“老爷,你回来了。”王夫人连忙迎上去,“听说林家的事了吗?”
贾政哼了一声,将袖子一甩:
“何止听说了!今日早朝,一群御史围着参林如海,说他教子无方,连带着咱们荣国府都被人暗讽了几句!”
他走到椅子上坐下,端起茶盏猛灌了一口:
“那林珩玉也是个不省事的!好好的解元不当,偏要去逛什么怡春院,还赎了一群风尘女子,简直是自甘堕落!”
贾母皱眉:“政儿,话可不能这么说。珩玉那孩子本性不坏,许是一时糊涂……”
“一时糊涂?”贾政打断她,“十六个女子!三万两银子!这叫一时糊涂?”
“我看他就是被猪油蒙了心!如今好了,不仅自己惹了祸,还连累了咱们家!”
他越说越气,拍着桌子:
“省亲的事,本就够让人头疼了,他还在这时候添乱!我看呐,这林家是靠不住了!”
王夫人心里一沉,若是林家靠不住,那荣国府往后的日子……她不敢再想下去。
王熙凤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