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破绽。”
林如海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火气,看了眼黛玉,两人默契地没说话。
两人心里都明白,事已至此,只能先配合他把戏演下去。
正想着,郭院判拿着新改的药方进来了,身后跟着医徒。
“侯爷,县主。”郭院判拱了拱手。
“我改了方子,加了些安神的药材,再让世子服一次,看看能不能退些热。”
林如海连忙道:“有劳院判了。”
林全接过药方去煎药,郭院判则再次为林珩玉诊脉,眉头微蹙:
“脉息虽稳了些,却还是虚浮得很。看来世子这次是伤了根本,得好好将养才行。”
林如海配合着叹了口气:“都是我昨日气糊涂,下手重了……”
郭院判劝慰道:“侯爷也是为了世子好,年轻人犯错,总得受些教训才会长记性。只是往后,还是轻点为好。”
“你说得在理,日后我定不会这般。”
林如海连连点头,心里却在腹诽——等这小子醒了,看我怎么收拾他!
药很快煎好,依旧是林全上前,小心翼翼地将药灌了进去。
这次林珩玉似乎“清醒”了些,喉咙动了动,竟咽得顺畅了些。
林如海道谢:“有劳院判。”
郭院判又叮嘱了几句,才跟着林如海往外走。
出了门林如海忍不住问:“敢问郭院判,犬子这伤,约莫要养多久?”
“少说也得一月。”郭院判道。
“世子爷年轻,恢复得快些,但也得静养,万不可再劳心劳力。”
林如海点点头,送郭院判出门时,塞了个厚厚的荷包过去,却被郭院判推了回来。
“林大人这是何意?”郭院判正色道,“下官是奉旨来看诊,岂能收此厚礼?再者,世子爷是个好孩子,下官定会尽心照料,大人放心便是。”
林如海见他执意不收,也不好再强塞,只能拱手道谢:“那就多谢郭院判了。”
送走郭院判,屋里又只剩下他们父女和林全。
林如海走到床边,没好气地拍了拍林珩玉的胳膊:“别装了,人都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