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贾兰脸上的喜色淡了下去，攥紧了拳头。
他虽渴望更好的前程，却绝不愿以母亲的苦楚为代价。
他刚想开口说“不若还是算了”。
书房门忽然被推开，李纨端着一碟刚做好的点心走进来，恰好听到了后半段。
“林表弟大可不必担心。”她将点心放在桌上，看着林珩玉，目光平静却带着韧劲。
“只要是为了兰儿好，这点委屈，我受得住。”
贾兰抬头看着母亲，眼眶一热：“母亲……”
“傻孩子。”李纨摸了摸他的头。
柔声道，“你能有机会去国子监，是多大的福气？母亲这点难处算什么。”
她转头看向林珩玉，目光恳切：
“林表弟，求你成全兰儿。往后府里的事，我自会应付，绝不让他分心。”
林珩玉看着李纨眼中的决绝，点点头。
他一直知道李纨是个坚韧的女子，却没料到她为了儿子，竟能这般坦然地面对未来的风雨。
“珠大嫂放心。”林珩玉起身回礼，“我既应下此事，便不会让贾兰受太多刁难。”
“国子监那边，我会打点妥当。往后在府里若真有过不去的坎，你让人去侯府递个话，我自有法子周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