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拼命点头。
薛蟠站起身,没有再回头,大步流星地走出房门。
屋子里只剩下母子二人,一时寂静无声,只有薛姨妈压抑的啜泣。
天刚蒙蒙亮,京兆尹衙门外的鸣冤鼓就被“咚咚”敲响。
沉闷的鼓声划破清晨的寂静,惊得街对面包子铺的伙计探出头张望。
薛蟠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,站在鼓下,手里攥着一封早已写好的供状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身后跟着的两个家丁吓得脸色发白,几次想上前拉他,都被他甩开了。
“谁在击鼓?”衙役揉着惺忪的睡眼跑出来。
见是个衣着体面的公子哥,不由呵斥:
“大清早的敲什么鼓?不知道官老爷还没升堂吗?”
薛蟠没理会他的呵斥,只朗声道:“草民薛蟠,前来自首!”
“自首?”衙役愣了一下,上下打量他几眼,见他气度不像寻常百姓,不敢怠慢,。
连忙道,“你且等着,我这就去通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