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头不讨好。”
林珩玉铺开一张扬州的地图,指尖落在城外那处废弃庄园的位置。
“此处是城南马老汉的祖宅,三十年前被甄应嘉用卑劣手段强占,马老汉气绝身亡,这事在当时闹得不小,只是被甄家压了下去。”
林珩玉指尖轻点,“那些地契,就是马老汉当年的血泪证物。”
陆承宇凑近一看,地图上标着庄园的布局,仓库、地窖的位置都用红笔圈了出来:
“你是说,把地契和书信藏在地窖里?”
“正是。”林珩玉点头。
“赵奎一心想找秘库,定会先搜地窖。那些东西用锦盒装好,再洒点金银粉末,夜里看着像藏着财宝,他定会当成宝贝挖出来。”
陆承安摸着下巴,眼里闪着兴奋:
“那甄应嘉呢?他看到赵奎带人去了自家庄园,肯定会以为对方在找秘库,到时候怕是会带人去抢吧?”
“抢?”林珩玉轻笑。
“他会比抢更急。那处庄园虽废弃了,却是他当年强占土地的铁证,若是被赵奎翻出地契,就算没有秘库的事,他也得被忠亲王扒层皮。”
李瑾扇尖点向地图:“我倒好奇,赵奎拿到那些东西,会先告诉忠亲王,还是先拿捏甄应嘉?”
“他会先去找甄应嘉。”林珩玉笃定道。
“赵奎贪心又多疑,定会先拿着地契去要挟甄应嘉,逼他交出更多好处,等榨干了价值,才会把东西献给王爷邀功。”
夜色如墨,甄应嘉的卧房里却一片狼藉。
他派去盯梢的家丁刚回来,说赵奎带着孙浩和几个手下,正往城外的废弃庄园去,马车里还装着铁锹和撬棍。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甄应嘉一脚踹翻了太师椅。
“我就知道赵奎那狗东西不安好心!他果然是冲着秘库去的!”
旁边的管家颤声道:“老爷,那庄园早就废弃了,里面除了些破铜烂铁,什么都没有啊……”
“你懂什么!”甄应嘉眼睛赤红。
“他定是以为秘库在那儿!不行,我得去拦住他!那地方就算废了,也是我甄家的产业,岂能让他撒野?”
他哪里是怕赵奎找秘库,分明是怕那处庄园里藏着的陈年旧账被翻出来。
当年强占马宅的事虽过了三十年,可只要地契还在,就永远是悬在他头顶的利剑。
“备车!带上家丁,跟我去庄园!”
甄应嘉怒吼着,抓起墙上的佩刀就往外冲。
管家拦不住,只能慌忙跟上去,心里却直打鼓——老爷这是要去拼命啊。
而此时的废弃庄园外,赵奎正指挥着手下撬地窖的锁。
“头儿,这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