争斗。”
“比如,让人‘发现’一些指向甄家与其他盐商不和的书信,或是暗示忠亲王的人想吞并甄家在扬州的产业……”
陆承安听得眼睛发亮:“让他们狗咬狗?”
“正是。”林珩玉点头。
“他们本就各怀鬼胎,只需轻轻推一把,就能让他们互相猜忌,自乱阵脚。”
“到那时,咱们再让便民坊重新开业,不仅能平息百姓的怨言,还能让他们觉得便民坊是被冤枉的,反倒能赚回更多民心。”
陆承宇抚掌道:“好计策!既避开了硬碰硬,又能让敌人自乱阵脚,只是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“这样做风险不小,若是被他们看出破绽,反而会陷你于更不利的境地。”
“风险自然有。”林珩玉语气平静。
“但比起坐以待毙,这已是最好的办法。甄家与忠亲王在江南的势力盘根错节,不趁机拔掉几颗钉子,往后只会更麻烦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变得坚定:
“我要的不只是让他们自乱阵脚,还要借着这次机会,查出当年父亲在扬州遭难,是否与他们的勾结有关。”
书房内再次安静下来,只有烛火燃烧的声音。
陆承宇看着眼前的少年,忽然觉得他肩上的担子比自己想象中更重。
不仅要报家仇,还要查清旧案。
甚至要与盘根错节的亲王势力抗衡,这份胆识与谋略。
怕是许多久经官场的老臣都未必具备。
“我支持你。”陆承宇率先表态。
“巡盐御史府的人手,你尽管调动。”
“算我一个!”陆承安拍着胸脯。
“抓贼这种事,我最拿手!”
李瑾收起扇子,笑道:
“我虽不擅长这些弯弯绕绕,却也能帮着你打打下手,可不能少了我。”
林珩玉看着三人,眼底泛起一丝暖意:“多谢。”
“谢什么。”陆承宇摆摆手。
“你我既是好兄弟,自然要共进退。只是有一点,务必保证后院的安全,绝不能让林姑娘和明玥受到牵连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林珩玉道。
“我已经让人在她们的院墙外加派了暗卫,寻常人根本靠近不了。”
四人又商议了些细节。
比如如何安排人手监视便民坊;
如何“不经意”地放出假线索;
如何应对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……
直到月上中天,才各自散去。
与此同时 甄府的书房里,甄老爷正对着一封密信大发雷霆。
信纸被他揉成一团,狠狠摔在地上。
“废物!一群废物!连个毛头小子都对付不了!”
他咆哮着,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旁边站着的管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