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来老宅坐坐,我亲手做些点心给她们尝尝。”
“好啊。”林珩玉笑道。
“周妈妈的手艺好,你跟着学学,回头我也有口福。。”
马车驶过一座石桥,桥下的河水碧绿如绸,映着两岸的白墙黛瓦,像一幅流动的水墨画。
黛玉看着这景致,忽然想起林秀唱的《牡丹亭》。
轻声念道:“良辰美景奈何天,赏心乐事谁家院……”
从前念这句时,总觉得带着几分怅然。
如今念来,却只觉得眼前的良辰美景,都该好好记在心里。
她拿出“留影盒”,对着窗外的水乡景致按下快门,将这份鲜活的美好定格。
回到老宅时,周妈妈已在门口等候,见他们回来。
连忙迎上来:“大爷,姑娘,可回来了。厨房炖了银耳羹,快进去歇歇。”
黛玉跟着林珩玉走进院子,晚晴院的石榴树在午后的阳光下愈发葱郁,兰草的新芽又长高了些,透着勃勃生机。
她深吸一口气,空气中满是草木的清香,让人心旷神怡。
用过银耳羹,林珩玉去书房处理分号开业的文书,黛玉则在自己院里看书。
傍晚时分,林珩玉从书房出来,手里拿着两份帖子:
“钱知府和方御史那边,定在明日上午拜访。帖子我已经让人送过去了,咱们早些去,早些回。”
黛玉放下手中的书,点头道:“我都听哥哥的。”
“不必紧张。”林珩玉在她身边坐下,耐心解释。
“钱知府是出了名的清官,向来最看重民生实事,咱们这‘便民坊’本就是为百姓谋便利的事,他定然会上心。”
林珩玉缓缓道来,“方御史性子虽严谨些,凡事讲究章程,但‘便民坊’有陛下的圣旨加持,是明明白白的正经事,他也自会全力支持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至于他们的家眷,若是拉着你说话,你随意应付几句便是。”
“她们若是问起荣国府的事,拣些无关紧要的说说,不必深谈。”
黛玉一一记在心里:“我明白,不会多嘴的。”
“不是不让你多嘴,是不必委屈自己。”林珩玉看着她。
“若是她们说的话让你不自在,就找个由头回我身边来,有我在,没人能勉强你。”
这番话像一颗定心丸,让黛玉心里的那点不安烟消云散。
次日清晨,林珩玉与黛玉换上得体的衣裳,坐上马车前往钱知府府。
钱知府早已在府门前等候,见他们下车,连忙拱手相迎:
“林世子,林姑娘,大驾光临,蓬荜生辉啊。”
“钱大人客气了。”林珩玉回礼,“冒昧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