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,还需从长计议。”
他知道玻璃的价值,也清楚树大招风的道理。
故而暂时没打算大规模推广,只先作为暖棚的“秘密武器”。
林如海点点头,赞许道:“你考虑得周全。这玻璃确是奇物,若是贸然推出,恐引祸端。先压一压也好。”
林珩玉点点头:“儿子明白。”
“陛下最看重的,是臣子的能力与忠心。”
林如海见他应下眼里流露出几分赞赏,随后又开口给他分析着。
“便民坊能为国库添砖加瓦,已是大功一件;若再让陛下知道,你还有这等‘巧思’,能造出前人未见之物,只会更看重你。”
“但切记,点到即止,不可显得张扬,更不可让陛下觉得你有‘奇技淫巧’误国之嫌。”
这便是为官的智慧——既要让上位者看到你的价值,又不能暴露全部底牌。
更要守住本分,不越雷池。
林珩玉恍然大悟,躬身道:“儿子受教了。”
林如海笑着摆了摆手:“你本就聪慧,一点就透。好了,你回去温书吧,莫要耽误了功课。”
“是。”林珩玉应道,又指了指桌上的锦盒。
“这两块玻璃,父亲好生收着,尤其是那面镜子,用着也方便些。”
“嗯。”林如海点头。
林珩玉又笑了笑,这才转身离去。
走到门口时,他忽然回头。
对着林如海做了个鬼脸,活脱脱还是个少年模样,哪还有半分平日里的沉稳。
林如海被他逗得朗声笑起来,指着他道:“这孩子!”
待他的身影消失,林如海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。
他望着两个锦盒,心中感慨万千。
自家儿子不仅在营生上有天赋,竟还能捣鼓出这等前所未见的奇物。
看来林家的将来,当真要靠他了。
次日早朝结束后,林如海带着便民坊的账册,步履沉稳地走到御书房门口求见庆安帝。
李德全见是他连忙进去汇报,没一会就出来将他带了进去。
御书房内,庆安帝正批阅奏折,见他进来,便放下朱笔,笑道:“林爱卿莫非还有事启奏?”
“陛下圣明,臣确有一事,关乎民生与国库,特来禀报。”
林如海躬身行礼,将账册呈上。
“这是犬子林珩玉所开‘便民坊’三个月的营收账册,臣斗胆请陛下过目。”
庆安帝接过账册,随意翻开。
当看到首月四万两的数字时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
随即越看越专注,连眉头都渐渐舒展开来。
“一个月四万两?三个月竟有十万余两?”
庆安帝抬眼看向林如海,语气中带着惊叹。
“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