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子想便民坊的收入稳定后,将其中六成上交国库。”
林珩玉说着自己的想法,“一来,可解朝廷部分用度。”
“二来,有了陛下的认可,旁人再想动手脚,就得掂量掂量”
“三来,也能让‘便民坊’的名号更响,让各地百姓知道,这是朝廷也认可的便民之举。”
这便是他的盘算。
用六成的收入,换一个让人无法动摇‘便民坊’的护身符。
如此一来既能减少不必要的麻烦,又能让庆安帝乐于见到这样的“进项”,可谓一举三得。
他看得出庆安帝一心想充盈国库、稳固民心。
这样坐着就能有银子进账,还能博个“体恤民情”的名声,他没有理由拒绝。
林如海沉默了许久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。
他不得不承认,珩玉这个想法虽大胆,却极其稳妥。
将商贾营生与朝堂利益绑在一起,既能借势,又能避祸。
这气魄与算计,远超同龄人。
“你想好了?六成的收入,可不是小数目。”林如海问道。
“儿子想好了。”林珩玉点头。“便民坊的根基在‘便民’,而非牟利。”
“上交六成,既能让朝廷得利,又能让参与合作的商家有利可图。”
“咱们留下的四成,足够支撑铺子运转和扩大规模,足够了。”
他要的不是一时的暴利,而是长久的安稳与布局。
这四成收入,看似不多。
但若铺子里的规模真能覆盖各省,积少成多,亦是一笔可观的数目。
更重要的是,那遍布各地的“便民坊”,将是他为林家打造的最坚实的后盾。
林如海看着林珩玉坚定的眼神,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。
他点点头:“好,此事我来出面。等你这边收入稳定,拿出具体的账目,我便奏请陛下。”
有他这个户部尚书出面,再加上‘便民坊’实打实的利益,陛下多半会应允。
“多谢父亲。”林珩玉起身行礼。
“你做事有分寸,为父放心。”
林如海转过身,目光中带着欣慰。
“只是切记,无论何时,都要守住‘便民’的本心,莫要为了利益失了分寸。”
“儿子省得。”
从林如海书房出来,夜色已深。
林珩玉走在廊下,心境格外开阔。
三个月时光倏忽而过,京城的冬日悄悄降临。
而太平街的便民坊依旧还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。
往来的客人络绎不绝,掌柜的算盘声从早响到晚。
就连铺子里的伙计们都练出了一副伶牙俐齿,应对起客人得心应手。
这日午后,林珩玉抱着几本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