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,只会引火烧身。”
他看着黛玉,语气郑重:
“你只需告诉她,安分守己,等待刑部调查结果,便是最好的自保。别的,什么都不要答应。”
黛玉点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林珩玉回到书房,刚坐下,影就从窗外跃了进来,单膝跪地:
“大爷,查到了。薛蟠确实帮宁国府送过私盐,收货人是江南盐枭的头目之一,姓周。”
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,“不过,他原先好像并不知情,极有可能是被人给忽悠了才去的。”
“果然如此。”林珩玉眼中闪过一丝冷意,“还有吗?”
影摇摇头,“目前属下就探到这些。”
林珩玉挥手让他退下,影一闪身便消失在屋里。
他走后,林珩玉静静沉思着。
薛蟠此人,聪明不足,鲁莽有余,且脾气极为暴躁,一点就炸。
他这性子,确实容易被有心人利用。
但眼下这些事,林珩玉都得先搁在一边——春闱在即,容不得半分马虎。
其他的,都等秋闱结束后再做打算。
想明白这层,他拿起书案上的书,沉下心细读起来。
自那日黛玉与宝钗见过后,林家的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
林珩玉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扑在学业上,专心备考秋闱,日子过得平淡却也充实。
终于,秋闱的日子到了。
一大早,贡院外便已是人山人海,各地赶来的学子们身着长衫,或背着行囊,或互相攀谈,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又期待的气息。
林家的马车停在离贡院大门不远的地方,林珩玉正整理着衣襟。
林如海坐在对面,目光扫过窗外攒动的学子身影,又落回儿子身上,声音里带着几分郑重:
“入场后先检查考篮里的笔墨,砚台记得多备一块,免得中途研墨出岔子。”
“答卷时别急着下笔,先把题目在心里过三遍,想清楚脉络再写——你素来思路快,但越急越容易错漏。”
他顿了顿,指尖轻轻叩了叩车壁:“还有,莫要被旁人的速度影响。有人写得快,未必写得深;写得慢,也未必是思路滞涩。你只需按自己的节奏来,稳住心脉最重要。”
林珩玉静静听着,见林如海还要再说。
便笑着打断:“爹,这些话您昨儿夜里就说过三遍了。放心吧,我都记着呢。”
林如海瞪了他一眼,语气却软了:“臭小子,这可是秋闱,马虎不得。”
话虽严厉,眼底的关切却藏不住。
车窗外的风卷起林珩玉的衣袂,少年身姿挺拔,眉眼间带着志在必得的锐气,倒让他想起自己当年入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