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肃穆。
御书房内,檀香袅袅,庆安帝正翻看着李如松呈上来的密折。
见林珩玉进来,抬了抬手:“坐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林珩玉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,身姿挺拔。
庆安帝放下密折,端起茶盏:“回来了。朕果然没有看错人,江南的事,你做得很好。盐枭肃清,瘟疫平定,百姓得以安身,朕心甚慰。”
“皆是陛下运筹帷幄,再有李侯爷亲自带兵平叛,将士们有奋勇拼搏,方能让江南之事顺利平息,学生不敢居功。”林珩玉躬身道。
“不必过谦。”庆安帝笑了笑,“朕听说,你在瓜洲城仅凭几处症状,便断定水源有问题,还改了药方,救了不少人?”
林珩玉看向他猜疑的目光应声答道:“只是略通医术,侥幸猜中罢了。”
庆安帝闻言不置可否,话锋一转:
“那本盐枭账簿,李如松已派人呈上来了。上面提到几个京中官员与盐枭往来密切,朕已让刑部着手调查。只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深邃,“其中有几笔账目,牵扯到宁国府,你在江南时,可有留意?”
林珩玉心中一动,果然还是被庆安帝问到了。
他装作思索片刻,答道:“学生在江南时,未曾听闻宁国府与盐枭有生意往来,当时忙着平乱,也未曾细查账目。倒是回京后听闻薛家已从荣国府搬出,正觉得有些诧异。”
他没有直接提及王夫人与宁国府,只点出薛家搬离的反常。
将话头轻轻带过,把球踢了回去。
庆安帝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淡淡道:“既是如此,此事刑部会一一调查清楚的。”
他看着林珩玉,“你刚回来,先安心准备春闱,这些事不必分心。朕知道你在意你妹妹,但荣国府与宁国府的水很深,非你目前能蹚的,明白吗?”
“学生明白。”林珩玉躬身,“谢陛下提点。”
“嗯。”庆安帝点点头,“去吧。”
离开御书房,林珩玉长长舒了口气。
庆安帝的态度很明确:江南的事他会查,但暂时不让他插手,且点出荣宁二府水浑,是在提醒他避嫌。
这既是保护,也是敲打——秋闱之前,不许节外生枝。
他走出宫门,坐上马车,对车夫道:“回府。”
马车缓缓驶动,林珩玉靠在车壁上,闭目沉思。
庆安帝既然已知宁国府有问题,必然会彻查,届时荣国府与宁国府的牵扯,怕是藏不住了。
他现在要做的,就是按兵不动,专心备考。
同时盯紧两府的动向,等待时机。
回到林府时,已近午时。
林珩玉走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