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械。”
林如海皱着眉,语气沉重,“还有那瘟疫,竟也是人为的,当真是丧心病狂。”
“幸而都过去了。”林珩玉道,“李将军已将罪证呈交刑部,相信很快便能查明幕后之人,给江南百姓一个交代。”
林如海点点头,端起茶杯呷了一口,语气缓和些:
“回来得正好,离春闱还有不足一月,你这些日子便安心在家备考,府中诸事有我,不用你操心。”
“是,儿子明白。”
“对了,”林如海像是想起什么,“前几日你们外祖母打发人来,说想请你与玉儿过去坐坐,说是宝玉念叨你呢。”
“我想着你不在京中,便替你回了。等你歇缓过来,若得空,便去一趟吧,毕竟是亲戚。”
林珩玉心中微顿,随即点头道:“好,等儿子整理妥当,便去荣国府拜访。”
黛玉在一旁听着,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。
她抬头看了林珩玉一眼,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低下头,没说什么。
林珩玉将她的神色看在眼里,心中了然。
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用眼神示意她安心。
桌上茶香袅袅,点心的甜香弥漫在空气中,交织成一股名为“家”的暖意。
林珩玉望着林如海与黛玉,心中一片安宁。
春闱在即,如今最要紧的便是在府中安心读书,其他的事,都等科举结束后再慢慢处置吧。
正屋的炭火烧得旺,暖融融的热气裹着龙井的清香,将窗外的晨寒隔绝在外。
林珩玉捧着茶盏,听林如海说起京中近况。
偶尔插一两句话,眼角的余光却瞥见黛玉正偷偷打量他,见他望过来,又慌忙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。
“……前几日吏部考功司的人来拜访,说今年春闱的主考官定了礼部尚书张大人,此人最是看重策论,你这几日可得多在实务策上用些心。”
林如海放下茶盏,语气里满是期许。
“你在江南处理漕运、疫病的事,正好能写进策论里,比那些空谈义理的文章更有见地。”
“儿子记下了。”林珩玉点头,“这几日我会把江南的见闻整理成册,当作策论的素材。”
黛玉在一旁听着,忽然抬眸,轻声道:“哥哥,原先你带我去买的那些诗集,我都仔细读过了。只是其中几首七言律诗的韵脚,我总有些琢磨不透,等你得空了,能给我讲讲吗?”
她声音温软,眼底带着几分期待,先前因提及荣国府而起的那点滞涩,也被这问话冲淡了些。
“自然。”林珩玉笑道,“下午我去你院里,咱们一起看。”
黛玉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