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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珩玉心一动,用从守卫身上搜来的钥匙试了试,“咔哒”一声,门开了。
里面竟是个囚室,十几个衣衫褴褛的人蜷缩在角落,见有人进来,吓得瑟瑟发抖。
“你们是……”
“我们是被抓来的船工!”
一个老者颤声道,“独眼枭逼我们运私盐,不从就关在这里……”
林珩玉心头火起,正想说话,忽然听见上面传来陆承安的低喝:“有人来了!”
他连忙吹灭油灯,闪身躲到门后。
只见两个喽啰提着灯笼走进来,嘴里骂骂咧咧:“他娘的,独眼枭大人不在,连口热饭都吃不上……”
话音未落,林珩玉已如狸猫般窜出,一记手刀劈倒一人。
另一人刚要呼救,就被赶下来的陆承安捂住嘴,拧断了脖子。
听见动静赶来的陆承伟见此心里松了一口气。
“不能等了,”林珩玉道,“放火烧地窖外的私盐,引他们来救火,咱们趁机去独眼枭的私宅。”
陆承安点头,从怀里摸出火折子——那是林珩玉早备下的火绒,混了硫磺,极易燃烧。
两人将柴房的干柴堆到地窖入口,又泼了些厨房里的菜油,点燃了火。
“走!”
被困的几人听见他的话对视一眼便跟上两人的脚步。
他们走后……火舌很快舔舐着柴堆,浓烟滚滚而起。
前院的喽啰们果然慌了神,纷纷提着水桶往后院跑,聚义堂顿时乱作一团。
出来后他们找了一处偏僻地让几人躲好后便走了出去。
林珩玉与陆承安借着混乱,绕到独眼枭的私宅外。
院墙虽高,却难不倒两人——陆承安搭了个人梯,林珩玉踩着他的肩膀翻入院内,再放下绳索将他拉上来。
院内静悄悄的,只有正屋亮着灯。
两人摸过去,透过窗纸往里看——只见一个账房模样的人正在点算银子。
旁边的箱子里堆满了金银珠宝,显然是独眼枭搜刮来的不义之财。
“动手。”
林珩玉捡起一颗石头一记石子射灭烛火,陆承安同时撞开房门。
账房先生吓得尖叫,被陆承安一拳打晕。
两人在屋内翻找,终于在床底的暗格里找到一本账簿。
上面详细记录着与张知府勾结运私盐的账目,甚至还有贿赂京中官员的名单。
“找到了!”
陆承安刚把账簿揣进怀里,就听院外传来马蹄声——是独眼枭回来了!
“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陆承安急道。
“定是见东门没动静,起了疑心。”
林珩玉迅速吹灭桌上的油灯,“从后门走,去南门暗门!”
两人刚冲出后门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