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林如海面前,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与古怪。
“林大人,”癞头和尚稽首,语气诡异,“贫僧有一事不明。按天命数算,大人本已不在阳世之列,为何如今依旧安然在世?”
林如海闻言,眉头猛地一皱。
这两人一入院,他便觉得眼熟。
此刻听这疯言疯语,顿时忆起——正是黛玉三岁时,口口声声要带她去出家的那对一僧一道!
这对妖僧!!!!
没想到多年过去,居然死性不改还在到处招摇撞骗。
他刚要开口斥责,林珩玉已抢先一步上前。
目光冷冽地扫过二人:“两位方才这话是什么意思?是在咒我父亲吗?”
他语气沉稳,却带着一股少年人特有的锐气,掷地有声。
一僧一道闻言,心头皆是一惊。
父亲?眼前这个少年竟是林如海的儿子?
按理来说,林如海命中本无子嗣,如今竟凭空冒出个儿子?
尤其这少年气宇轩昂,眼神沉稳,绝非寻常之辈。
他们奉仙姑之命而来,本是为了了结一段因果,如今却生出这等变数?
若是仙姑知晓,会不会怪罪他们办事不力?
两人心里翻江倒海,面上却依旧维持着超凡脱俗的模样。
癞头和尚摸了摸光秃秃的脑袋,嘿嘿一笑:“施主莫恼,出家人不打诳语,只是观大人气息,确实与寻常人不同……”
“休要再胡言!”林珩玉厉声打断,“我父亲身体康健,容不得你们在此放肆!”
“罢了罢了,”跛脚道士打着哈哈,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红尘俗世,因果纠缠,我等方外之人,不便多留。”
“痴儿,痴儿……”
癞头和尚摇着头,哀叹道,“命数已定,偏要逆天而行,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……”
两人脚步飞快,转眼就出了宁国府大门,身影一闪便没了踪迹,倒像是怕被人追上似的。
灵堂里鸦雀无声,宾客们面面相觑,看向贾珍的眼神都变了。
这一僧一道虽疯癫,却一口咬定棺里只有衣物,再联想到这场丧事办得仓促,由不得他们不多想。
贾珍脸色铁青,恨得牙痒痒——这两个疯道不仅搅了丧事。
还把“棺里只有一件衣物”的话砸在了众人心里,往后宁国府的脸面算是彻底没了。
贾母看着这乱糟糟的场面,轻轻叹了口气,对贾珍道:
“珍大爷,别往心里去,许是两个疯癫的出家人胡吣罢了。眼下还是先把丧事办完要紧。”
这话看似安慰,实则坐实了“疯癫胡吣”的名头,算是给宁国府递了个台阶。
贾珍点点头:“老太太说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