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。
听见脚步声，他连忙抬起头，眼里闪过一丝光亮，起身唤道：“母亲。”
李纨这才从方才的怔忡中回过神，朝他温和地点点头，走到榻对面坐下。
贾兰挨着她坐下，疑惑道：“往常这个时辰，母亲不是总在老太太跟前侍立吗？”
李纨拿起他桌上的茶盏，抿了口温热的茶水，才缓缓道：“宁国府来人了，说蓉大奶奶没了。老太太留了凤二奶奶说话，让我们先回来了。”
贾兰闻言，小小的眉头蹙了起来。
他虽年纪不大，却也知道秦可卿前些日子才动身去江南养病，怎么突然就没了？
他想了想，还是忍不住问道：“不是说人还没寻到吗？怎么就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想起母亲素日不喜议论府中是非，便把后半句咽了回去。
“找了这么久都没音讯，怕是宁国府已经不抱希望了。”
李纨的声音很轻，像怕惊扰了院里的宁静。
“江州地界大，又是在江面上出的事，就算没病着，怕也……”
后面的话她没说，但母子俩都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