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底盘活,让父亲和妹妹往后再无后顾之忧。
而此时的荣国府,贾母院里正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。
贾母斜倚在榻上,手里捏着串紫檀佛珠,指节泛白。
她看着跪在地上的贾赦,眼底没有丝毫波澜,声音却带着几分疲惫:
“这么说,人是没了?”
贾赦垂着头,声音发涩:“江面上只找到空船,护卫全没了,人……不知所踪,怕是凶多吉少。”
贾母闻言,长长叹了口气,捻着佛珠的手停了下来:
“那孩子也是可怜,好不容易身子好点,想着去江南养养,怎么就遭了这祸事。早知道这样,还不如让她在府里安心住着。”
秦可卿在荣国府时,虽身子弱,却慢慢好转。
如今出了这事,她心里难免有些不是滋味。
贾赦点头附和:“敬大哥也是好意,想着江南气候好,才让她去的,哪曾想……他现在怕是在府里急得红眼了。”
贾母沉吟片刻,道:“让贾琏过去看看,宁国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咱们荣国府不能坐视不理。终究是一家人,秦氏出了事,咱们没道理袖手旁观。”
她虽不喜宁国府那些龌龊事,但明面上的情分不能断。
况且,秦可卿失踪得蹊跷,说不定背后还牵扯着什么,让贾琏去打探打探,也好心里有数。
贾赦应下,又说了几句宽慰的话,才躬身退下。
待他走后,贾母望着窗外光秃秃的石榴树,轻轻叹了口气。
这京城的天,怕是要变了。
宁国府这潭水,深不见底,但愿别溅到荣国府身上才好。
旁边的鸳鸯见她愁眉不展,轻声道:“老太太别烦心了,许是蓉大奶奶福大命大,只是躲起来了呢?”
贾母摇摇头,没说话,只是重新捻起佛珠,口中念念有词。
佛珠碰撞的轻响,在寂静的屋里回荡着,却驱不散那股隐隐的不安
夜色渐深,荣国府的灯笼次第亮起,却照不进那些深藏的心事。
而忠勇侯府的书房里,烛火依旧明亮,林珩玉正伏案写着什么,笔尖划过宣纸,留下清晰的字迹——那是他为新铺子拟定的章程,一笔一划,都透着沉稳与笃定。
京城的风,还在继续吹着。
那些明的暗的算计,那些藏在平静下的波澜,都在这夜色里,悄然发酵。
贾敬一直派人找了许久还是一无所获。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
他低吼着,指尖因用力而掐进掌心,渗出血珠也浑然不觉。
大半个月了。
从秦可卿的船在江面上消失那天起,他派出去的人几乎把江南翻了个底朝天。
漕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