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得体面些,该备的礼得拾掇好。”
黛玉闻言点头:“哥哥说得是,我这就去瞧些合适的物件。”
林珩玉叮嘱了几句“不必太铺张,尽心就好”,便转身离开了听竹轩。
可刚踏出院门,脸上的笑意便褪得一干二净,他周身的气息瞬间沉了下来,眉头拧成个川字,转身往自己院里走去。
进屋坐下后他脑中反复盘旋着一个名字——秦可卿。
按书里的剧情,这位宁国府的大奶奶早该没了。
可方才黛玉提起,竟说要去探望病中的她。
秦可卿还活着?这其中到底出了什么变数?
他到京城这些时日,心思多放在荣国府和薛家身上,对宁国府那边确实疏于关注。
如今想来,宁国府那潭水,怕是比荣国府还要深。
书里贾珍的荒淫,贾蓉的懦弱,还有秦可卿那说不清道不明的身世……前世关于她的流言蜚语,此刻一一涌上心头。
回到自己院里,林珩玉屏退了伺候的小厮,独自坐在灯下,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
“林全。”他扬声道。
门外立刻传来回应,林全推门而入,躬身行礼:“大爷有何吩咐?”
“去查宁国府。”
林珩玉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尤其是那位大奶奶秦氏,她的来历、近况,还有宁国府上下对她的态度,事无巨细,都给我查清楚。”
林全眼底闪过一丝诧异,却没多问:“是,奴才这就去办。”
直到深夜,林全才回来,手里捧查到的信件,打开里面是几页密密麻麻的字迹。
“大少爷,”
他将纸页呈上,“秦氏名可卿,原是秦业从乡下抱来的养女,与秦钟是名义上的兄妹。三年前嫁入宁国府,成了贾蓉的正妻。”
林珩玉翻看着纸页,眉头越皱越紧:“夫妻感情不和?”
“是。”林全低声道,“贾蓉大爷常年在外厮混,对秦氏鲜少过问。倒是珍老爷……”
他顿了顿,语气愈发谨慎,“对这位儿媳格外上心。府里下人都说,珍老爷每月给秦氏的月例,比府里几位奶奶都多,连她院子里的摆设,都是珍老爷亲自挑的。”
林珩玉的指尖停在“贾珍”二字上,指节泛白。
书里那些污秽的描写涌上心头,让他胃里一阵翻滚。
“前几月的事,查得如何?”他沉声问。
“查清楚了。”
林全递上另一张纸,“三个月前,秦氏在天香楼悬梁,被个小丫鬟撞见救了下来。自那以后就病了,缠绵病榻至今。珍老爷急得很,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