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玉刚想推辞,就听林珩玉继续道:“看完这里,咱们再去其他铺子走一趟。看中什么直接让人送回府去,不用跟哥哥客气。”
“若是我都看上了,那岂不是要把你的铺子搬空?”黛玉被他说得笑起来,眉眼弯弯,像含着一汪清泉。
“搬空了又如何?”
林珩玉挑眉,语气带着几分宠溺,“只要你喜欢,就是把这锦绣阁搬空了,哥哥也能再填起来。”
正说着,外面传来轻叩声,伙计领着个中年妇人走进来。
那妇人穿着一身青布衣裙,手上戴着银镯子,脸上带着和气的笑,正是铺子里的首席绣娘张妈妈。
“张妈妈,给我妹妹量量尺寸。”林珩玉道。
“是,大爷。”张妈妈应着,拿出软尺走到黛玉面前,“姑娘放心,老身这尺子准得很,保管做出来的衣裳合身。”
黛玉有些不好意思,却还是依着张妈妈的指引,站直了身子。
软尺在她腰间、袖间轻轻绕着,张妈妈一边量一边赞:“姑娘这身段真好,是天生的衣架子,穿什么都好看。”
林珩玉在一旁看着,见张妈妈量完,便对她道:
“挑几匹好料子,做几身家常穿的襦裙,再做两套见客的衣裳,样式要明艳些。”
“大爷发现,老婆子明白。”
张妈妈点头,指着隔间外那匹雨过金红色的杭绸,
“姑娘觉得这匹怎么样?做件立领的襦裙,配月白色的披帛,再用银线绣几朵兰草,定是好看的。”
黛玉看过去,那颜色明艳又有些内敛,正合她的心意,便轻轻点了点头。
张妈妈又挑了匹青绿色的软缎,上面暗绣着水波纹:
“这匹做件家常的睡裙正好,料子软和,贴身穿舒服。”
林珩玉见黛玉没意见,便让张妈妈记下,又嘱咐她多挑几匹合适的料子,不用省着。
量完尺寸,张妈妈退了出去。
黛玉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街道,忽然笑道:
“哥哥这铺子开得这样好,怕是比父亲在户部当差还赚钱吧?”
“哪能跟父亲比。”
林珩玉笑着摇头,“父亲是为国效力,我这不过是赚点小钱,多给你给你点零花钱罢了。”
黛玉羞喃开口“哥哥就会胡说,我哪用你给零花钱了。”
林珩玉笑笑没答她,他走到黛玉身边,指着街后面的酒楼:
“你看那家酒楼,那就是闻香榭。等会儿带你去看看,最近又上了不少新菜品,待会我让人都给你上一份,定有你喜欢的。”
黛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那家酒楼的匾额上写着“闻香榭”三个